在跟傅景庭結婚前,她每年都會來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所以對於老宅裡的一切東西,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老宅裡有好幾本相簿,她都見過,但這本,她卻完全沒見過。
並且看這本相簿已經很老舊了,就知道這本相簿存在的年月,肯定不短,其實有十幾年朝上,不可能是這幾年才出現的。
畢竟六年的時間,還不足以讓這本相簿舊的這麼厲害,所以就不是外公在這六年裡放進來的。
而是這本相簿,十幾年前,甚至更遠之前,就一直就在這裡,只是她從未知曉過。
忽然,容姝想到了什麼,身形一怔。
她記得,她每次來老宅的時候,哪裡都可以去,哪裡都可以翻,但每次她進外公書房的時候,外公都會叮囑她,不準開他書桌的抽屜,好像抽屜裡有什麼東西,不想讓她看到一樣。
而這抽屜裡,除了那個筆記,就是這本相簿,所以不想讓她看到的東西,應該就是這本相簿了。
至於為什麼不是筆記,那是因為她又不是沒有見過外公的其他考古筆記,所以外公肯定不介意她看考古筆記,那麼介意她看的,就只有這本相簿。
到底這本相簿裡有什麼,外公不讓她看?
容姝目光落到右手的相簿上,心臟飛快的跳動了起來。
最終,容姝內心的好奇,戰勝了理智。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口氣,小聲低喃道:「我就看看,看一兩張應該沒事……」
一邊說,她一邊放下左手上的考古筆記,小心翼翼的翻開了相簿。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張嬰兒照片。
那嬰兒躺在一個襁褓裡,眼睛閉著,臉蛋皺巴巴的,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剛出生。
而照片的右下角,還寫著一個日期。
看著那日期,容姝笑了起來,「這是我!」
上面的日期,正是她的出生日期,所以這個嬰兒是誰,已經不用猜了,就是她。
「原來我剛出生的時候,這麼醜啊,而且還這麼小,看著都不健康。」容姝拇指撫摸著照片上嬰兒的臉,輕笑著道。
隨後,容姝又翻看了下一張照片。
還是一個嬰兒。
照片右下角,依舊寫著日期,是她出生的第二天的日期。
這難道是一本她出生的記錄相簿嗎?
想著,容姝翻開第三頁,果然還是她,右下角是她出生第三天的日期。
這一下,容姝已經完全確定,這就是她出生的記錄相簿,上面的每一張照片,都記錄著她出生後的每一天的樣子。
而這樣的記錄相簿並不少見,幾乎很多家庭都會給孩子拍一本,有些會拍到週歲,有些事半歲,有些是百天。
看她手裡這本相簿的厚度,應該是半歲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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