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庭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這會兒他力度有些重,直接把她額頭彈紅了。
容姝痛的哎喲一聲,捂著額頭不滿的望著男人,「傅景庭你幹嘛?」
「給你個教訓,也讓你長長記憶。」傅景庭抿唇淡聲道:「讓你知道什麼叫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本來就傷害過自己的人,那就更加不能不妨,更不能把後背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對面面前,否則就是自找死路,明白嗎?」
容姝自知理虧的低下頭,「明白。」
這一次,確實是她的不對,也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她其實知道劉琳琳對自己不懷好意,但想著這裡是酒店,劉琳琳應該不會如此大膽,所以才沒有過多的防備。
但現在她知道了,一個人壞起來,可不會管這是在哪裡,她都會動手。
這一次,她卻是應該長長記性了。
見容姝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也願意記在心裡,傅景庭這才滿意的放過她,牽著她的手往休息室走去,「走吧,先去把你胳膊上那幾個指甲印處理了,上點藥。」
容姝嗯了一聲,乖乖的任由男人牽著自己的手走。
另一邊,劉琳琳被保安粗魯的推進了包廂裡,差點摔倒。
劉老正在喝茶,見她回來了,還被如此對待,心疼的連忙放下茶杯起身,將劉琳琳扶住,「琳琳。」
「爺爺。」劉琳琳委屈的拉著劉老的手,「爺爺,你看他們居然敢這麼對我!」
劉老目光陰惻惻的看了一眼那兩個保鏢,以及保鏢身邊的張助理,「放心,爺爺幫你討公道。」
他拍拍劉琳琳的肩膀安撫。
門外,張助理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討公道呢?
以為自己是誰呢?
正想著,就聽到劉老把矛頭對準了自己,開口了,「張助理,你們這樣做恐怕不好吧?我知道我劉家現在和景庭的關係有些微妙,但是我老頭子和景庭的師生關係還沒有解除吧,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老闆的老師,你老公就算心裡再對我有怨氣,明面上也得尊敬我,你們老闆都得如此,更別說你們了,所以你們現在這個態度怎麼回事?這麼對琳琳,萬一琳琳受傷了,你賠得起的嗎?」
他一副上位者長輩的口吻,對張助理斥責。
張助理又翻了個白眼。
以前這個老頭兒就喜歡用傅總長輩的口氣來使喚他,好像他不是助理,而是一個傭人似的。
看在傅總對這個老頭確實夠尊敬的份上,他忍。
但那都是過去了。
現在傅總很明確要和劉家斷絕一切關係,而現在劉琳琳又傷了容小姐,傅總只會更加厭惡劉家,絕對不會跟劉家和解。
所以現在劉老頭子還用以前那種態度吩咐自己,命令自己,質問自己,就顯得幾位可笑了。
真以為他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他恭敬有加嗎?
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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