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對你造成麻煩?”阿琉斯看向了金加侖。
金加侖幾乎被逗笑了,他反問:“你完全不懷疑我會騙你,或者我的判斷過於主觀、存在錯誤的可能麼?”
“我需要懷疑麼?”阿琉斯話語裡帶了點孩子般的天真,“需要的話,我也可以配合表演一下。”
金加侖抬起手,捂住了阿琉斯的雙眼,在對方“你怎麼又這樣”的輕聲抱怨中,放縱自己的情緒短暫失控。
阿琉斯不太喜歡黑暗,但被金加侖遮住雙眼時除外,他的眼睛貼著對方溫熱的手掌,想象著對方此刻的表情。
他有一點小小的“得意”,看吧,這個在絕大多數的時候如此冷漠的雌蟲,總會因為他不經意的舉動和言語而失去冷靜自持。
——他很在乎我。
——他很愛我。
阿琉斯的嘴角微微揚起,下一瞬,他的唇被溫熱的唇覆蓋了。
在失去視覺的時候,其他感覺就會格外敏銳,阿琉斯聽到了遠處的鐘聲響起,但他已經無暇顧及了,整個人沈醉在了這個近乎偏執的、綿延不休的深吻裡。
最後的最後,阿琉斯重獲了光明,但卻被金加侖直直地抱了起來,抵在牆壁上親吻。
這個姿勢有點羞蟲,阿琉斯用腳踢了踢金加侖,但沒什麼用,金加侖吻得很兇,而他明明會在接吻時呼吸,卻依舊有了無法呼吸的錯覺。
等到結束的時候,星星都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金加侖仍然想抱阿琉斯,阿琉斯堅決拒絕,最後兩個人還是手牽著手回到了房間,這次沒有見到管家——金加侖隨口說:“我派下屬處理了。”
“什麼時候?”
“捂住你的眼睛,親吻你之前的幾秒鐘。”
“合理合法麼?”
“當然,”金加侖笑了笑,“一個合格的議員,當然要遵循帝國的法律。”
真的麼?此時的阿琉斯不太相信了,可惜他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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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金加侖沒提去客房睡的事,阿琉斯自然也沒有提,事實上,如果他們之間發生點什麼,阿琉斯也不介意——非但不介意,還有點躍躍欲試。
洗澡、吹頭髮、換睡衣,躺在同一張床上,而床上只有一床柔軟的棉被。
阿琉斯在床上滾了幾圈,躺在被窩裡等金加侖洗完澡出來——對方倒是出來得很快,浴巾鬆鬆垮垮地圍在腰間,露出了訓練有素的好身材,阿琉斯向上拉了拉被子、遮擋住了自己的頭,悶聲說:“你去客房睡吧。”
過了幾秒鐘,他的被子果然被已經上床的金加侖扯了下來,金加侖隔著被子覆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很有儀式感地握住了他的雙手,壓在了床頭上,臉上甚至還是微笑著的。
他笑著說:“我不要在客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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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睡一覺,醒了的話再繼續寫,這兩天的三次元對我的摧殘有點大,不好意思、更新太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