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的話,我不會接你的電話,也不會拉開門去見你,更不會看到你根本止不住眼淚。”阿琉斯不認為這是一個需要討論的問題。
“我很愛你,阿琉斯。”金加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丟擲了一句表白。
“嗯嗯,”雖然不知道金加侖到底想做什麼,但阿琉斯還是很配合地點了點頭,“我並不懷疑你對我的感情。”
“你應該懷疑的,”金加侖嘆了口氣,“是意識到你哭了之後,我才逼迫自己哽咽落淚,我年紀大了一點,已經不像年輕人那樣坦誠真摯了。”
“你是不想讓我自己哭,顯得太傻麼?”
“是。”
“那你很用心了,”阿琉斯站了起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不管你當時是真的想哭、還是為了哄我而哭,但有這份真心,已經很難得了。”
“有些時候,我會覺得我太過卑劣,”金加侖仰著頭,自下而上地看著阿琉斯,或許是今夜夜色太過迷人、氣氛也剛剛好,也或許是許久未見的阿琉斯過於貼合他心意、讓他生出了些許慚愧,他竟然忍不住說出些本不該說出的話語,“我本該早些來找你,但偏偏瞻前顧後,最後趕在這個時機,也是算好了在這個時候,你或許最需要我,想必不會太難為我,只是我沒想到……”
“你沒想到我壓根沒難為你,反而對你的到來格外欣喜?你以為我表現的濃情蜜意,不過是權宜之計,你怕我早就厭煩了你,現在只是因為需要你,才和你虛與委蛇?”
阿琉斯說透了金加侖那些隱秘的心思,金加侖只能沉默以對。
阿琉斯用手指點了點他的眉心,輕笑著說:“我如果需要一個好拿捏的結婚物件、應付眼下的危機,那很容易。我如果想要攀附一個有權有勢的雌蟲,過上被豢養的生活,也很容易。金加侖,從與你相愛以後,我想選擇的物件就只有你,阻隔你我在一起的客觀條件,被你親自解決了,我找不出理由再拒絕你。”
“我那麼久沒有聯絡你……”金加侖的話語裡帶著歉意。
“我同樣沒有聯絡你,”阿琉斯打斷了他的話語,“你在狂風暴雨裡來找我的時候,我其實很感動,因為至少在那一瞬,我比你所熱衷的權勢更重要,但讓我更感動的是,你在得知我也在淋雨的時候,選擇了離開。這證明在你的心中,我的健康比你佔有我這件事更重要。”
“說來有些丟蟲,我想過,如果你失敗了的話,我就悄悄地把你帶回城堡裡,然後養著你,和你長相廝守。”
“好在你還算爭氣,最後贏了。”
“我讀古代的愛情故事,書裡說,古代梟雄混戰,戰到最後,勝的一方會除了獲得權力,還會贏得美人。”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那麼金加侖,我是你的戰利品。”
金加侖像是終於無法壓抑內心的情感,他握著阿琉斯點他眉心的手指,也站了起來。
“你不是我的戰利品,”他反駁了阿琉斯的話語,又握著阿琉斯的手、壓了下自己的心臟的位置,“我是你的戰利品,我不想承認,但在與你相處的這些時光裡,我早就輸得一敗塗地。”
阿琉斯張揚地笑,笑聲被金加侖的吻止住。
他們相擁、他們接吻,又倒在了床上,探索著彼此的身體。
除了最後一步,能做的也都做了個遍。
阿琉斯的手被金加侖的手扣在了發頂之上,他無辜地眨了眨眼,問:“為什麼要阻攔我?”
金加侖的蟲紋已經爬上了大半邊的臉,汗水一滴兩滴順著肌肉的表層滾落,隱忍而剋制:“等新婚夜。”
“這麼保守?”阿琉斯抬腳去踩金加侖,“你還是不是雌蟲啊。”
“我要讓所有該知道的雌蟲都知道,我們結婚了,要在新婚夜第一次緊密結合在一起。”金加侖悶哼了一聲,他湊近阿琉斯嗅了嗅,又剋制地遠離了兩公分。
“這想法真的有點變態,”阿琉斯嘆了口氣,“我那些前任,估計會被你氣瘋了,你是真不怕他們報覆你、為難你。”
“不怕,”金加侖低下頭,額頭貼上了阿琉斯的額頭,“手下敗將、烏合之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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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天明:說話有者作
。字多百一了添增,句語許些了整調是只,題問麼什沒也看頭回不,章58第了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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