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4章  她是誰
“嗯。”鶴小漣應了一聲，迅速站起身，拿起手機，就要往外走。
但是隨著她拿動手機，影片角度變化，鶴素湍的目光掃過她的脖頸，卻倏然一頓。
“姐姐。”他下意識開口喚道。
“怎麼了？”
“你，”鶴素湍抬起手，有些遲疑地點了點自己的脖頸，“你脖子上，怎麼回事？”
那一枚紅色的痕跡，他應該是不會看錯的。畢竟他自己脖子上也有不少。
“哦。”鶴小漣倒是很淡定，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把衣領往上拉了拉，單手將襯衫最上面的那枚紐扣扣上了，“你小怡姐和我鬧著玩，不用在意。”
鶴素湍：“靜姐？”
“嗯。”
鶴小漣口中的小怡，就是越叢雲口中的小靜。越青屏的堂姐鴻怡靜。
畢竟“小怡”聽著有點像“小姨”，乍一聽感覺平白給對方長了個輩分。大多數認識她的人都會喊她“小靜”，“怡靜”，或者稱一句“靜姐”。
唯有鶴小漣堅持喊對方“小怡”。
不過聯想到兩人好得不得了的關係，或許閨蜜之間有些不一樣的專屬稱呼也是很正常的事。
見鶴小漣不想多說的樣子，鶴素湍壓下了心中的那些異樣，也不再追問了。
透過螢幕內，鶴小漣身後的背景變化，以及不時傳來的，向她打招呼的聲音，鶴素湍能猜到，鶴小漣正帶著自己離開公司。
“鶴總再見。”
“嗯，”鶴小漣對最後一個路過的員工打了招呼，坐上了公司給自己配的車。
“去新苑吧。”鶴小漣淡淡對司機道，“我去看看她。”
她不願意稱呼方可錚為媽媽，只是用一個含糊的“她”指代。
汽車發動，緩緩向前行駛。
鶴素湍看見影片裡，鶴小漣一邊手肘支撐著窗框，面朝著車窗外。城市的車水馬龍與萬家燈火變成絢爛的光輝落在她臉上，卻又因為汽車在飛速行駛轉瞬即逝。
車裡一時很安靜，影片裡也是，通訊室裡也是。
姐弟倆就這麼沉默了許久，直到鶴素湍提及了他來找鶴小漣的第二個目的。
其實哪怕今天越叢雲不提，他也是要找自家姐姐的。
“姐，”他開口道，一向淡然從容的青年，似乎難得的有些緊張，“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從小到大，家裡的長輩們似乎都默認了鶴小漣和鶴小漪的錢財都是他的，兩個姐姐就該無私奉獻地、不計後果地，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祭給他，對他傾盡所有地託舉。
鶴素湍知道這點，反而不願意開口向自己的姐姐們索取。好像一旦他開口尋求幫助，就會成為長輩們的“幫兇”，姐姐們口中的“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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