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個遊戲環節,我會在下一次天黑,諸位回到山洞時進行說明。”西王母道,“現在,你們可以行動了——”
她想到什麼,又補充道:“哦對,夜晚時分,當休息養神,吾不喜歡血腥與殺戮,所以在夜晚,禁止對其他玩家刀劍相向。當然,屆時你們會擁有其他的攻擊手段。而在這白晝時間……”
她頓了頓,笑了聲:“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西王母像是一個負責發放遊戲任務的NPC,公佈了第一個任務,讓玩家們出門去抓“狡獸”與“勝遇”後,便隨著祭壇上的玉色光芒一同消失了。
玩家們面面相覷片刻,末了各自挑了一個方向,離開這處山洞。
這次的副本遊戲還有規則沒有說明,在徹底弄清楚玩法之前,還是先儲存實力吧。反正目前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任務目標,還是先去抓那些東西吧。
山洞內,大部分玩家都陸陸續續地離開了,但也有幾個玩家暫且留下,商議策略。
比如鶴素湍與越青屏等人。
鶴素湍蹙著眉道:“她說的‘狡獸’和‘勝遇’是什麼?”
他自認自己就算不夠博學廣知,也絕對不是個孤陋寡聞的。但西王母說的這兩樣東西,他聽都沒聽過。
上次那個印加副本,自己好歹還能理解題目意思呢,結果沒想到這次連題目都沒聽懂。
雀可成撓頭:“這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中文嗎?就不能一起speak ndarin嗎?”
越青屏摸了摸下巴,輕輕“嘖”了一聲:“聽起來應該像是《山海經》裡會出現的什麼生物。”
他讀過各種國內外詩歌名著,但是《山海經》確實沒怎麼看過。畢竟這玩意兒不適合拿到小糰子的面前展示。抱著團團拿雪萊加繆當睡前讀物,那叫高雅。讀《山海經》的話那就是抽象了。
他就算草草翻閱過一遍,也沒什麼印象。
結果沒想到現在反而少了個開屏展示的機會了。
雖然越青屏不能親自“開屏”,但是鸚英卻可以代替他展示。這位二隊智囊無愧是海定卷王出身,居然一推眼鏡,熟練背出了《山海經》的一段原文:“有獸焉,其狀如犬而豹文,其角如牛,其名曰狡,其音如吠犬,見則其國大穰。”
鶴素湍理解了一下:“所以說,狡獸其實是一種看著像狗,叫聲也像狗,但是卻有著豹紋與牛角的生物?一旦見到它,這個國家就會富饒豐收?”
“嗯。”鸚英點點頭,繼續背道:“有鳥焉,其狀如翟而赤,名曰勝遇,是食魚,其音如錄,見則其國大水。”
雀可成繼續撓頭:“能說人話伐?”
鸚英:“我說的怎麼不是人話?你們一隊啊,嘖嘖……”
他下意識想要像往常一樣嘲諷一兩句,結果想到一隊隊長就在自己面前站著呢,而自家老大更是一顆心都撲在對方身上,於是他又把嘲諷憋回去了。
他只是很公式化地解釋道:“這個意思是說,那個所謂的‘勝遇’,其實是一種長得像長尾野雞一樣的鳥,紅色,以魚為食,叫聲像鹿一樣。它出現在哪個國家,那個地方就會發生洪災。”
鶴素湍短暫地皺了下眉:“西王母讓我們去抓儘量多的狡獸和勝遇,說這是籌碼,又說我們的世界也會受到副本影響——”
越青屏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有可能,這兩種動物就像是兩種不同的功能牌,如果使出來,就會直接作用於我們的世界。”
“那我們確實得抓緊時間,儘可能去多抓一些了。”鶴素湍注意到,山洞裡的玩家已經基本上都離開了,只是——
他看向依舊站在四人旁邊的姜光宗與嬴耀祖:“你們兩個不行動嗎?”
姜光宗很理所當然地:“我們當然是在等你們啊,我們不是要一起行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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