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反面的圖案,確實一具在洶湧波濤中掙扎的骷髏。
骷髏沒有皮肉,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鶴素湍卻莫名從那空蕩的眼窩中看出了痛苦與絕望,頗有些不適。
越青屏回憶了一下:“那個自稱西王母的傢伙說,她是‘掌司五種天災刑法者’。或者這五種天災,就對應著玉牌反面的圖案。”
鶴素湍將玉牌翻到正面,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勝遇鳥的翅膀:“也就是說,還有三種不同的天災。”
“這下可真是越來越像卡牌遊戲了,”越青屏輕輕笑了聲,“只不過懲罰牌有五種,但獎勵牌,唔,姑且稱之為獎勵牌吧,卻只有一種。這遊戲的平衡機制有點差啊。”
鶴素湍淡淡道:“那就只能看看‘祂’要讓我們玩怎樣的牌了。”
西王母說了,這次的關卡很是特殊,他們在副本內的行動,會真真切切地影響到現實世界。
如果說,這些玉牌反面的天災,也會降臨在他們的世界中……
鶴素湍不願繼續細想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天空開始暗下來了,我們必須得儘快回去。”
西王母說得很清楚,天黑前如果不能回到那個山洞,直接視為淘汰,會直接死亡。他們不能耽擱太久。
“好。我們回去。”越青屏點頭,又低頭看了一眼通訊器上的時間,“從我們出來到現在,四小時二十五分鐘。這天黑的速度都快趕上冰島了。”
“看來副本里的一天和我們世界的一天還是有區別的,”鶴素湍道,“白天時間估計持續六個小時,要記好。”
在大山裡行動很容易忽略時間,加上狩獵異獸難免要四處跑動。如果沒有把控好往回的時間或者丟失了方向,那就是死路一條。
“一會兒把資訊告訴鸚英他們。”說話間,越青屏已經確定了往回的方向,“我們走吧。”
這畢竟不是單純的野外求生,還有其他玩家會對他們虎視眈眈。為了避免暴露行蹤,兩人並沒有沿途留下任何標記。
但是對於經過專業訓練的鶴素湍和越青屏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問題,他們還清清楚楚地記得來時他倆的路線。
兩人收好兩塊玉牌,迅速前往最初的山洞。終於在太陽落山前成功返回。
他們抵達山洞時,鸚英和雀可成、嬴耀祖和姜光宗都已經回來了。
雖然知道兩位隊長的實力,但是在看見鶴素湍和越青屏時,鸚英還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老大,你們可算回來了。”
“嗯,”越青屏看了一圈自己的隊員,確認他沒有受傷,這才道,“收穫如何?”
“一般。”鸚英有些慚疚,“我們總共就找到三隻狡獸,那玩意兒還挺警惕,最開始我們抓它是不得要領,還放跑了一隻,現在身上就只有兩塊玉牌了。”
“沒事,挺好的了。那東西確實不好找。”越青屏拍了拍鸚英的肩膀,讓他別在意,“勝遇我們也只解決了兩個。”
他話音剛落,姜光宗便踱步過來:“嘖嘖嘖,你們幾個小男人就是不行啊~唉,這山洞裡怎麼熱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一摞子玉牌捏成扇子狀,給自己扇風。
她一個人的手上便有五枚玉牌。
雖然因為玉牌的厚度,她這動作做得有些彆扭而艱難,但確實是給她裝到了。
旁邊的幾個玩家看得眼睛都直了。如果不是看他們這幫子人有些人多勢眾,只怕已經在考慮如何上手搶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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