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之前進行“理論知識學習”的時候,也瞭解到有些人並不適合做下面那個。南桐自我介紹過,他是個武器專家,那說白了大抵是個坐實驗室搞研發的,體質方面肯定比不得鶴素湍。
他家團團武力值高,身體素質也好,某種程度上很皮實耐造。
想到這裡,越青屏心中竟然生出了些許微妙的自豪感。
但是很快他又意識到了不對勁:龍陽那個世界既然不允許“私自繁殖”,那麼會有那些個成人用品售賣麼?
他瞬間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等等,你當時不會連潤滑都沒用吧?!”
“什麼……潤滑?”龍陽一臉莫名地看他,試圖理解,“你是說機油嗎?”
越青屏:“……”
他不敢置信,他大為震撼。
雖然他是做一的,但是他不僅有豐富的理論知識儲備,現在也積累了不少實操經驗,他知道那些前置步驟是非常重要的。
比如他和自家團團親密時,就算是他準備做得再充分,最開始也還是會有些痛。嗯,沒辦法,畢竟他的尺寸擺在這——是以他雖然會心疼,但還是有點微妙的驕傲的。
但是完全不做準備啊!
龍陽他直接上啊!
越青屏現在是真的覺得,誰敢說南桐不愛龍陽的?那個不苟言笑的面癱臉是真的愛慘了自己這個學生,所以才能在遭遇瞭如此炸裂之事後依舊主動選擇和解。
但震驚完後,越青屏看龍陽的眼神又帶上了居高臨下的鄙夷與睥睨。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有些優等生會自認“高人一等”,不願意和差生玩了。
就算都是1又怎樣?他和龍陽毫無共同語言。
幽暗的森林裡,鶴素湍和隊友們跑了片刻便停了下來。
鶴素湍:“那些村民沒有追進來,先別急著繼續深入了。注意留下記號,避免迷路。”
應該說幸好現在是嚴冬,森林樹木的葉子已經全數脫落。些許晦暗的天光從上方著落下來,折射著雪色,不至於讓森林裡漆黑一片。但即便如此,他們的視野也已經很狹隘,有幾分模糊不清。森林遠處的情景依舊隱沒在一片黑暗之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蟄伏著。
鶴素湍說著,就走向最近的一棵樹,同時掏出了戰術腰帶上掛著的小刀,想要在樹上留下一個記號。然而,他的小刀都已經出了鞘,他卻在那棵樹之前站住了腳步。
鶴素湍拿出了手電筒,調了調亮度,照亮了面前的一棵樹,藉著燈光,他輕輕觸碰了一下樹幹上的痕跡:“看來已經有人,唔,或者說已經有其他什麼生物留下過痕跡了。”
與剛進入副本時,在森林邊緣看到的樹一樣,樹幹上有幾道不算深,但也足夠明顯的抓痕。像是有什麼生物用尖銳的爪子在樹幹上劃刻出來的。
“從痕跡以及深度來看,不太像是北極熊之類的大體型熊類,有可能是棕熊之類體型偏小的。”瓦蓮京娜也走了過來,打量一番,又比較了一下高度,“這個抓的位置……它應該和我的身高差不多。”
左賽爾:“瓦里安你真的很喜歡熊呢。”
“如果真的是熊留下的痕跡,那倒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鶴素湍的語氣很平和,但是在這幽暗的環境裡,卻莫名有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至少熊這種生物,還在我們的認知之中。”
如果出現什麼他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那危險係數只怕比與熊搏鬥更大。
“嗯。”左賽爾將瑪琳放了下來,有些憂心忡忡,“我剛剛好像聽那些村民說,這裡是一片死亡森林……”
她剛說出“死亡森林”這個詞,瑪琳突然哆嗦了一下,膽怯地貼進她,緊緊抱住了左賽爾的腰:“別把我丟在這!求求你們,別讓我被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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