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感冒了？”
李系低頭髮著郵件，扭頭去看突然開始打噴嚏的駕駛員。
“沒有……可能是有人罵我吧。”諸伏景光開著車，無奈道，“今天過後，朗姆可能也要罵我了，如果他知道發生了什麼。”
“哦，那不會。”李系手下敲手機鍵盤的速度不減，輕描淡寫地說，“他要罵也是罵我，或者罵琴酒。”
“琴酒甚至還不知道這件事吧……”
李系頓了一下，有些心虛地說道：“我這不是正跟他報備嗎？以免他接到朗姆的訊息時一頭霧水。”
琴酒身邊有你真是他的福報啊……事情都先斬後奏做完了，還要他來背鍋。諸伏景光心想。
“可是我們把組織想要的人殺了，琴酒不會生氣嗎？”他問道。
“生氣？”李系嗤笑一聲，將郵件發出，抬起頭給自己的下屬講道理，“琴酒除了會因為朗姆的聒噪有些煩，剩下的只有開心，他謝我都來不及呢。”
諸伏景光不解：“我們這次可是連普拉米亞的技術都沒拿到，琴酒為什麼會開心？”
“誰說沒拿到？這東西已經落到警方手中，我自有辦法拿到手。相比之下，還是普拉米亞這個人永遠消失更重要。”李系笑道，“相信我，琴酒可以接受自己瘋，但是他絕對不會願意組織里進來一個像普拉米亞那樣的人。在鬧市區用手雷？這太張揚了。”
有能力拿到被警方控制的證物……
諸伏景光把這一條資訊壓在心底，好奇道：“那琴酒瘋起來是什麼樣？”
李系搜尋了一番回憶，答道：“也就是……炸個樓……”
？
“動用一下魚鷹……”
？？
“一個人把義大利某個幫派的大本營端了……也就這些吧。”
？？？
“也就……這些？”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重新整理了。
這也沒比普拉米亞好到哪裡去好嗎！
李系擺擺手：“我們的組織是隱於暗中的，這不假，但偶爾情況需要，也會搞出來一些大動靜。只要不讓人知道是組織做的，那就不算事，明白嗎？”
諸伏景光想說自己不明白，還是壓了下去，換了更委婉的說法：“……這與您以往教導我們的不太一樣。”
“呃……”李系卡殼，想了想找到藉口，“理論和實際往往是有差距的。”
“進一趟警視廳都要報備和開武裝/直升機的差距嗎？”諸伏景光平靜的語氣聽上去他似乎真的是在認真詢問。
李系的嘴角抽了兩下，想想琴酒跟自己說的，和那個男人實際上做的，覺得都一切是對方的錯：“別把我跟琴酒相提並論，我不是他那樣的人。”
諸伏景光突然覺得這可能是個機會。
他順著對方的話風，隨意問了一句：“您與琴酒，似乎存在著一些理念上的分歧？您先前說的要做的事，與這個分歧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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