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現在覺得,自己的血壓己經頂到了天靈蓋。
他指著蘇雲,半天沒憋出一句話,兜裡的速效救心丸差點被捏碎。
蘇雲倒是一臉淡定,熟練地把嗩吶塞回包裡,順手摟緊了地上的破鐵盆。
“趙叔,這曲子叫《哭七關》,非遺文化,主打一個靈魂洗滌。”
“我看您最近黑眼圈挺重,聽完是不是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像要飛昇一樣?”
趙建國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我那是飛昇嗎?我那是差點被你送走!”
周圍的一群黑西裝保鏢也懵了,原本想上來開瓢,結果被這一身警服鎮得動彈不得。
光頭“龍哥”卻是個要面子的,指著隔壁亂成一團的婚禮大喊:
“領導,這小子他把我閨女婚禮吹成靈堂,這事兒過不去!”
“賠錢!沒個百八十萬,今天這事兒沒完!”
蘇雲一聽要賠錢,眼神瞬間犀利。
他反手往褲兜裡一掏,動作快得像在拔槍。
周圍民警嚇得差點首接上擒拿。
結果,蘇雲掏出了個紅通通的小本本,鋼印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賠錢?想都別想。”
蘇雲理首氣壯地翻開證件:“看清楚,國家認證【民間非遺藝術傳承人】。”
“我這是在公共場合弘揚傳統文化,受法律保護的。你那婚禮音響質量太次,被我的藝術聲波覆蓋,屬於不可抗力。”
趙建國接過證件一掃,竟然是真的。
他感覺腦殼更疼了:“這就是你把狗吹暈、把魚吹翻的理由?”
蘇雲無辜攤手:“藝術嘛,總有幾個聽不懂的觀眾,跨物種也不例外。”
就在龍哥氣得要原地爆炸時,隔壁婚禮現場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不結了!這婚誰愛結誰結!嗚嗚嗚……”
眾人齊刷刷轉頭。
只見那個原本帥氣的新郎官,此刻正癱在草坪上,把西裝撕成了布條,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新娘站在旁邊,妝花了,假睫毛都掉了一半,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新郎官抓起麥克風,聲音傳遍整個公園:
“剛才那嗩吶聲一響,我感覺我太奶在下面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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