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坐在炕沿邊,從軍大衣內側的口袋裡,緩緩抽出皮卷。
林墨將其平攤在油燈下。
這皮卷非皮非帛,觸感極其詭異,既有動物皮革的堅韌,又帶著某種金屬般的冰冷。藉著昏黃的燈火,林墨的目光在皮卷表面快速掃動。
上面沒有文字,只有密密麻麻、猶如鬼畫符般的圖騰和交錯的線條。
繪製這些圖騰的顏料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紅色。
林墨只需抽動一下鼻子,就能精準剝離出這暗紅色顏料的成分。
“高純度水銀、提純硃砂、深山盲蛇的毒腺,還有……地下真菌。
”林墨眼神平靜,心中卻迅速做出了判斷。
這絕對是一份從極陰極寒的大墓裡帶出來的陪葬品。
那些複雜的路線和圖騰,看起來像是一張地圖,又像某種陣法機關的解剖圖。
只是,他現在看不懂。
林墨沒有強迫自己去鑽研
這皮捲上塗抹著能讓人瞬間暴斃的防腐屍毒,雖然傷不到他,但放在外面始終是個隱患。
意念微動,林墨首接把它扔進儲物空間裡。
“權當是個添頭。”
林墨活動了一下微微發酸的脖頸,骨節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等系統哪天刷新出個【大師級盜墓】或者【風水秘術】之類的玩意兒,再拿出來研究不遲。”
連續幾天的超負荷運轉,算計省城特務、鎮壓十里八鄉、收拾黑市命案,讓林墨的神經繃得有些緊。
現在,麻煩都掃平了。
聯合社的底子砸實了,軍區特供的牌子也立起來了。
林墨深吸了一口氣,覺得今晚,該好好“獎勵”一下自己了。
站起身,走到屋門前。
“咔噠。”
一聲沉悶的金屬摩擦聲響起,林墨單手推上那根粗重的老鐵插銷,將東屋的門死死鎖住。
屋內,方怡正坐在那張西方木桌前。
她穿著林墨今天剛給她買的那件純黑呢子大衣,雖然在熱炕屋裡捂出了細密的汗珠,卻也捨不得脫下。
高挑豐滿的身材被大衣收腰的設計勾勒得淋漓盡致。
此時,她正雙手撐著下巴,像個好奇的孩童一樣,擺弄著桌上那臺嶄新的紅星牌收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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