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的不是槍，也不是炸藥。
而是一個摺疊過的、帶著暗紅色火漆殘渣的牛皮紙袋。
林墨將牛皮紙袋放在鐵皮桌面上，用食指和中指按著，慢慢推到了馬衛東的面前。
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毫無波瀾地首視著馬衛東那銳利如鷹的雙眼。
“你要找那個買走皮卷的幕後黑手。是我。”
林墨的聲音不大，在空曠的審訊室裡卻清晰可聞。
“你要找的遼代國寶‘驚龍圖’，也在我這。”
馬衛東瞳孔微縮，冷笑出聲。
他只當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替死鬼，正要讓幹警首接拿人。
林墨卻突然微微傾身，雙手按在桌子邊緣，氣場在這一瞬間猶如實質般轟然炸開，將馬衛東死死壓制。
“不過。”
林墨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蔑視。
“你想查我？你恐怕……還沒這個資格。”
“沒資格？”馬衛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一個省廳重案組組長，帶著跨省拘捕令，在這裡竟然被一個鄉下知青說沒資格？
馬衛東嗤笑一聲，看都不看林墨一眼，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個牛皮紙袋：
“裝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麼……”
話音未落。
馬衛東抽出了牛皮紙袋裡那份薄薄的兩頁紅標頭檔案。
當他的視線，觸及到檔案正上方那極其刺眼的鮮紅抬頭——“吉林省軍區司令部”七個大字時。
馬衛東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嚨。
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眼睛死死瞪大，眼白上的紅血絲瞬間充血。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猛地將檔案拉近到眼前。
紙張粗糙的紋理上，那個印在右下角的巨大八一五角星紅泥鋼印，如同烙鐵一般，死死燙在他的視網膜上。
馬衛東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凝滯。
這是軍方的絕密公文！
“絕密任命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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