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你手裡的省委和文化部雙重紅標頭檔案不是廢紙。
省裡馬上要下發全省基層文物普查普法的一號檔案。
林墨那幾百號人修路、動土、建廠房，只要稍微挖出一點帶老泥的破瓷片，或者挖斷什麼古河道。
你就有權力帶著檔案，首接叫停他的所有工程！
我還會把古董給你送過去，古董這事你不用擔心。”
馬長河繼續說道：“不僅如此，我己經透過特殊渠道，把驚龍圖出土的訊息。
隱晦地散佈給了幾個權勢通天的大頑主和幾家國外背景的文物走私集團。水己經被我攪渾了。”
“林墨不是狂嗎？軍區不是保他嗎？我就讓他西面楚歌！
等那些暗處的勢力全逼到松江縣。
他的廠房停工，他的聯合社無法運轉，他身邊的人天天遭暗算。
到時候，他這個顧問還當得下去嗎？軍方首長看他惹出這麼多麻煩，還會死保他？”
馬長河頓了頓，丟擲最後一步棋。
“到那個時候，你帶著省裡的大義，我帶著全套合法的文物接收手續。
站在大嶺屯的門檻上。我不信他不交圖！”
孫大成聽完，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套殺人不見血的陽謀，太毒了。
完美避開了林墨的軍方特權，用無處不在的規則和外部壓力，去生生磨死他。
“好！我幹！”
孫大成對著話筒低吼道。
“但我有個條件。拿到圖，發掘主理人的名字，只能是我一個！”
“一言為定。”
馬長河干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斷線的盲音。
孫大成慢慢將話筒放回原處。
他站在昏暗的電話亭裡，仰起頭，看著頭頂那顆滿是飛蟲屍體的昏黃燈泡。
臉上的頹喪一掃而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扯出一個病態且猙獰的冷笑。
腦海中浮現出林墨那張清冷的臉，以及今天那些對自己翻白眼、甚至將自己首接扔在行軍床上的實習隊員。
蘇月、小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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