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微微頷首，“按她說的辦。”
方晴握著賬冊的指節微微泛白。
方怡心疼地碰了碰妹妹的胳膊。
“小晴，別怕。”
方晴看著姐姐，嚥下那句“我不怕”，輕聲說：“姐，這賬冊你幫我貼身揣一份。”
方怡連忙點頭，“好。”
林墨聞言，回頭看了這丫頭一眼。
方晴把手裡的賬冊護得更緊了，小聲嘟囔，“我怕這要命的東西被人搶了。”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總算聰明了一回。”
方晴本來還挺嚴肅，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什麼叫一回？我一首很聰明好不好！”
王建軍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得了吧，林哥這是變相誇你呢。”
方晴瞪了他一眼，“你閉嘴吧，人形炮仗。”
王建軍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完了，我這黑歷史是洗不掉了是吧？”
被他們這麼一打岔，村口那點劍拔弩張的緊張感總算散了。
林墨沒再耽誤時間。
黑熊帶著任務連夜離開大嶺屯，幾個手下像幽靈一樣散入風雪，很快沒了蹤影。
……
夜己深，縣委大院二樓的辦公室依然燈火通明。
李衛國披著軍大衣，盯著桌上那半杯涼透的茶水出神。
老鄭推門進來，狗皮帽子上落滿了雪，“人拿下了？”
李衛國開門見山。
老鄭把還帶著寒氣的案卷初稿往桌上重重一拍，“兩個縱火嫌疑人，現場人證物證俱全。
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子，口供基本咬死了。”
李衛國翻開案卷，一目十行，臉色越看越沉。
“火油、火柴、五十塊錢、紙條……”
他目光一頓，抬頭看向老鄭。
“招待所內部飯票？”
老鄭點點頭，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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