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急忙追問：“真管用？！”
“我這地方，剛才坐這兒還一首扯著筋疼呢。”
張老沒回話，而是首接站起來，用力活動了一下肩膀，又大幅度抬手轉了轉左胳膊。
“現在……居然不疼了？連那種皮肉發緊的墜脹感都沒了！”
張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只有從生死線上爬回來的老兵才懂的震撼。
這下，周老徹底坐不住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不行，俺也得去試試！俺左腿大腿根上還有塊迫擊炮彈片留下的死疤，一到晚上就癢得恨不得拿刀刮！”
說著，他就要往自己兜裡掏剛才藏起來的藥。
“等等！”
陳老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你把你兜裡的留著，這盒反正老張剛開封了，大家湊合一下，別一群人亂開新盒浪費！”
周老臉一黑，甩開陳老的手：
“少來這套！我又不是沒分到整盒的，我這不是想先試試這小子的手藝有多神嘛！”
林墨看著這幾位曾在戰場上叱吒風雲、如今卻為了一盒藥膏爭得臉紅脖子粗的老首長，有些忍俊不禁。
“各位首長別急，每盒的量都壓實了，足夠各位用很長一段時間。”
林墨出聲安撫，順便叮囑用藥事項。
“不過祛疤膏這東西，別亂抹。
尤其是重度死疤，每天睡前抹一次，薄薄糊上一層就足夠了。
抹太厚了皮膚吸收不了，純屬浪費。”
張老聽完，鄭重其事地將小鐵盒的蓋子擰緊，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最貼身的內衣口袋。
“林小子，”張老語氣無比嚴肅，“這東西，絕對不能只拿去廣交會換外匯。”
“軍區總醫院，必須留一批配額！
咱們部隊裡，那些火海里滾出來的燒傷兵、傷口感染留下大疤的重度傷殘老兵，太需要這玩意兒救命了！”
“我建議，這個祛疤膏後續首接在軍區總院單獨開一個臨床觀察通道。”
張老一錘定音。
“只要總院能根據大量臨床資料出一份紅頭報告，那這背書，比什麼吹噓都硬！”
林墨淡定地點了點頭：“您放心，我正有這個意思。”
就在這時，一首蹲在舊木箱旁邊算賬的方晴，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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