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縱然靈秀，終究是僕婢之身，遠不值這個價錢。
而且眼下形勢比人強，對方實力深不可測。
這筆交易，他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去取阿朱的賣身契來。”慕容復不再猶豫，沉聲吩咐，語氣已恢復平日冷靜。
不多時，風波惡引著一身淡碧衣衫的少女步入廳中。
阿朱低垂著眼睫，步履輕盈卻難掩疑惑與不安。
“先生，這便是阿朱，她的賣身契在此。”慕容復將一紙契約遞上，隨即轉向阿朱，語氣不容置疑。
“阿朱，從今往後這位先生便是你的新主人，謹遵吩咐。”
林凡接過契約，看也未看，隨手便遞給身後的木婉清。
“人，我帶走了。”他起身，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有緣自會再見。”
未等慕容復等人回應，一團白霧毫無徵兆地自林凡周身瀰漫開來，迅速將木婉清與略顯茫然的阿朱一同籠罩。
霧氣轉瞬散去。
廳堂內，毫無無三人的蹤跡，只餘滿地晶瑩冰屑與尚未散盡的絲絲寒意，證明方才一切並非幻覺。
“咕嚕……”
寂靜中，不知是誰艱難地嚥了下口水。
“公子……”風波惡聲音沙啞，臉上驚容未褪，“這世間……竟真有如此可怕的人物？”
慕容覆沒有回答，他只是緊緊盯著三人消失之處，袖中的拳頭悄然握緊，眼底深處翻湧著極複雜的情緒。
那裡面有駭然，有屈辱，有一閃而逝的嫉恨。
……
……
湖泊上！
幾人出現在小船上！
阿朱目光時不時飄向林凡，有恐懼，有疑惑……
“人已給你帶來了，”林凡對木婉清道，“你不是一直想告訴她麼？現在可以說了。”
木婉清望了林凡一眼，未多言語，徑直走到阿朱面前。
“阿朱姐姐，你可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阿朱一怔，抬眸看向眼前黑衣少女。
“我自幼無父無母，若妹妹知曉……還請告訴我。我也想知道，他們當年為何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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