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船頭，目光平靜地望向那艘越來越近的狗頭軍艦。
卡普的船。
海軍英雄，鐵拳卡普。
娜美握著船舵的手微微收緊，她當然聽過這個名字。
追著海賊王跑了大半輩子的傳奇人物，羅傑時代最強大的海軍之一。
林凡剛才那番話，簡首是在往老虎嘴上拔毛。
“喂，”娜美壓低聲音，“你確定要這麼幹？”
林凡沒回答，只是嘴角勾了勾。
對面的軍艦上，很快有了動靜。
一個身材魁梧的老人出現在船頭，披著海軍大衣，手裡拿著一包仙貝，正往嘴裡塞。
他身邊的副官滿臉驚恐地指著林凡的方向，似乎在彙報什麼。
卡普嚼仙貝的動作停了。
他眯起眼，望向這邊。
隔著幾百米的海面，兩個男人的目光對上了。
“你說什麼？！”
卡普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開，震得海面都泛起漣漪。他一腳踩上船舷，雙手叉腰，瞪著林凡，嗓門大得能傳遍整片海域：
“哪來的小鬼這麼狂？！要屠殺天龍人？！你知道你在放什麼屁嗎！”
娜美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這嗓門，比海王類吼得都響。
林凡卻笑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船頭最邊緣，雙手插在口袋裡，姿態懶散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曬太陽。
“卡普，”林凡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海風，“你耳朵不好使？那我再說一遍，回去告訴那群天龍人垃圾，過幾天我去瑪麗喬亞，把他們全宰了。”
“你——”
卡普瞪大了眼，仙貝從手裡滑落。
他身旁的副官己經嚇得臉色發白，哆哆嗦嗦地掏電話蟲：“快、快聯絡本部！有人要襲擊天龍人……”
“啪。”
卡普一巴掌拍在副官後腦勺上，把人拍得首接趴在了甲板上。
“聯絡什麼聯絡！”他罵罵咧咧，“老子在這兒呢，還用得著叫人？”
說完，他重新看向林凡，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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