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其中一個老登牙齒打顫。
“對對對，她是我的繼女，大人要是喜歡，以後就讓她服侍你吧，反正她己經成年了！”
阿威根本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點頭答應。
林凡不再理會那西個老登，轉身走向地上的少女。
少女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眼睛首首地看著林凡。
此刻的她，衣服被撕爛，春光外洩！
林凡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沒事了，他們不會再傷害你了。”
少女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又抬頭看了看林凡，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是那種無聲的流淚，而是嚎啕大哭，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懼和委屈都傾瀉出來。
林凡沒有勸她，也沒有說“別哭了”之類的話。
他只是蹲在她面前，安靜地等她哭完。
少女哭了大概一分鐘，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她抽噎著，用手背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淚水和泥土，露出了一張清秀的小臉。
“謝……謝謝你，”她小聲說，聲音還是啞的，“謝謝你救了我……”
林凡搖了搖頭：“不用謝。你叫什麼名字？”
“小花，”少女說，“我叫小花。”
“小花，”林凡重複了一遍，“這西個人你想怎麼處理？你自己堅定！”
小花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自己的繼父，養了自己十幾年！
此刻的小花，臉色異常的平靜！
“今天過後，我和他恩斷義絕，就當還了這十幾年的養育之恩。”
“你還挺善良的，正好我那邊缺人手，跟我走吧，包吃包住，養你到老都沒問題！”
小花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林凡，嘴唇顫抖著：“你……你是認真的嗎？”
“我從不騙人，不過我要提前告訴你，我那邊的情況比較複雜，人比較多，而且不全是人。”
小花順著林凡的目光看了一眼阿鬼，眼神沒有害怕。
“我從小就和鬼打交道，有時候鬼比人還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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