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妖物對視一眼，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默契。
蛇妖畲姬率先收起臉上的兇相，抹去嘴角的血跡，眼波流轉間，竟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本就生得妖豔，此刻故意將衣襟扯鬆了些，露出白皙的鎖骨，配上嘴角那抹殘血，更添幾分悽美。
“這位公子，奴家胸口很疼！”
狐狸精眉頭緊皺，她不知道林凡是怎麼出現的。
甩了甩蓬鬆的尾巴，化為人形後是個風情萬種的美人。
一襲紅衣似火，眉間一點硃砂痣，眼尾微微上挑，天生一副勾人心魄的相貌。
“公子小心，她是蛇妖。”
畲姬冷哼一聲，卻也擠出幾分笑意：“二位莫要被這騷狐狸騙了，她方才可是要殺人的呢。”
“剛才你們兩人在鬥法我看得一清二楚。”
林凡抱著明霞，一句話讓兩妖僵在原地。
明霞公主倒是有些緊張，她雖然在林凡身邊見識過不少詭異之事，但親眼見到兩隻化為人形的妖怪，還是頭一遭。
她下意識地往林凡懷裡縮了縮，小聲問道：“夫君，她們實力怎麼樣？”
林凡點頭，目光在兩妖身上掃過，語氣平淡，“都是修煉上千年的妖精，都是不錯的材料。”
此言一齣，胡三娘和畲姬同時變了臉色。
這個凡人怎麼一眼就看穿了她們的底細？
畲姬反應最快，收起了那副柔弱模樣，警惕地盯著林凡：“你是什麼人？”
林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環顧了一圈西周的環境。
這片樹林陰氣極重，參天古木遮天蔽日，明明是白天，能見度卻很低。
地面上隨處可見白骨，有人骨也有獸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這裡離最近的城鎮有多遠？”林凡問道。
胡三娘眨了眨眼，試探性地回答：“往東三百里是青州府，往西二百里是洛安縣城。不過這兩條路都不太平，最近鬧妖怪鬧得厲害，過往的行人十有八九都遭了毒手。”
她說“鬧妖怪”三個字時，特意看了畲姬一眼，意有所指。
畲姬冷笑：“你看我做什麼？那些過路的人又不是我吃的，我看她們就是你吃的。”
“你血口噴人！”
“我親眼所見，去年臘月你吃了三個趕考的書生，骨頭還埋在你這洞府後面呢！”
兩隻妖一言不合又要動手，妖氣翻湧，周圍的樹木被吹得嘩嘩作響。
林凡皺了皺眉，輕輕跺了一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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