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機場,時意直奔時家別墅。
管家早已在別墅門口候著,看到時意下了車,高聲喊了句,“小姐,您終於回來啦!”
“快快快!”別墅內差點人仰馬翻,時風聽到聲音,立馬從沙發上翻身蹦了起來,“我凳子呢!”
“那邊那邊。。。。。。”時媽媽配合地指了指凳子。
時風跑過去,搬來凳子,就朝大吊燈走去,吊燈上提前綁好的白綾一直沒取。
他將脖子探了進去,掐了掐大腿,擠出幾滴淚眼,“媽,媽,我好了,趕緊的,看看妹妹來了嗎?”
“誒,媽馬上去。”時媽媽朝外走去。
時爸爸拿著報紙,嘆了口氣,也不說話,靜看錶演。
瞅了眼兒子,神情嚴峻,“我這吊燈壞了一點,老子就讓你真掛上去,你的明白?”
時風訕訕笑著,“放心爸,我有分寸,壞不了,壞不了。”
時媽媽手裡捏了一條白色絲綢手帕,假裝哭著走向門口,正好遇到時意風塵僕僕趕了回來,“意意,你總算回來了。。。。。。”
時意神色滿是擔憂,走了上去,拉住時媽媽的手,關切問,“我哥呢?我也沒走幾天,怎麼還要死要活的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時媽媽打來電話說時風出事了,尋死覓活的,讓時意趕緊回來勸一勸。
時媽媽假哭,“你快去勸勸你哥哥吧意意。。。。。。”
時意眉頭緊皺朝別墅內走去,進入大廳第一眼就看到了踩著凳子,脖子套著白綾的時風,再抬頭一看,原來白綾系在大吊燈上!
時意瞬間明白,鬧是真,上吊是假,原來擱這兒演她呢?
不過她哥究竟在鬧什麼么蛾子?
“哥,那吊燈不結實,要不換閣樓試試,那梁我看還挺結實的。”時意也不急了,坐到了沙發上,揶揄了一句。
走得急了,實在太渴,她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氣喝光,瞬間覺得精神好了不少,“說吧,把我騙回來究竟有什麼事?”
時媽媽跟兒子互望了一眼,兒子,還演嗎?
時風挑了挑眉:媽,見機行事!
時媽媽輕咳一聲,坐在時意旁邊,“意意啊,你哥哥想請你幫個忙。”
“出什麼事了嗎?”時意關心問,“幫忙沒問題,直接說就好了啊,幹嘛騙我回來?”
“這不是怕你不同意嘛。”時媽媽眼神閃了閃。
“我哥出事,我會看著不管嗎?媽,我像那麼無情無義的人嗎?”時意嘆了口氣。
時媽媽眼睫微眨:可能,有點像。
“說吧,到底什麼事?”時意又看了眼時風,提議道:“哥,要不你先下來?”
時風緊抓著白綾不鬆手,“不,你不答應我就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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