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向車道一輛白色小車突然猛打方向盤,逆行直直橫了過來,周冽急剎車,輪胎摩擦地面吱吱作響。
車停穩後。
時意趕緊從謝泠洲懷裡退了出來,“謝,謝謝小叔。”
兩人在後排坐好,車擋板降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謝泠洲冷聲詢問。
周冽側頭回應,“謝總,有人逼停了車。”
還好他反應及時,剎住了車。
周冽朝前看去,白色布加迪的車身泛著溫潤的光澤,他覺得車牌好像有點眼熟,再抬頭看去,眸光閃了閃。
“謝總,是珩宇少爺。”周冽看清了駕駛室的人的模樣,解釋道。
謝泠洲透過前擋風玻璃向前看去,目光變得冷冽。
謝珩宇?
聽到珩宇哥的名字,時意心底湧起一抹激動,眸光發亮。
謝泠洲目光一沉,沒有說話。
謝珩宇將車逼停後,也有點後悔自己太沖動,但是他太過於擔心時意,早已經失去了理智。
原來,時風在發現時意失蹤後,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謝珩宇。
謝珩宇遠在國外,立馬放下手上事情回了國。
得知時意被小叔救了後,他剛下飛機就趕去了西景別墅,沒想到卻在半路遇到小叔的車,一時情急,他便將車逼停了。
謝珩宇一臉焦躁地下了車,他幾步小跑過來,敲了敲車窗,“小叔?”
他看不清車內情況,心底很是焦急,意意在哪裡?
車窗緩緩降下,他第一時間看見了小叔的側臉,這時心底才想起來後悔。
他就這麼把小叔攔了下來,小叔應該很生氣吧?
“對,對不起小叔,我太著急了,我想問問,意意在哪?”謝珩宇解釋道。
謝泠洲身量很高,他幾乎把旁邊坐著的時意擋住,謝珩宇自然沒有發現她。
“胡鬧!”謝泠洲轉頭,臉上透著冷意和不悅,“哪個駕校教你這麼開車的?”
謝珩宇態度誠懇再次道歉,“對不起小叔,我真的是太急了,才。。。。。。下次不會了。”
周冽跟在自家老闆身邊多年,泰山崩塌都面不改色的謝總,如今會因為這麼一件小事訓斥晚輩。
這無疑是遷怒了。
因為時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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