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與目光深邃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心底情緒更是翻湧。
黑髮的謝泠洲身上散發著獨屬於王者的懾人氣息,眸裡再沒有那股無法壓制的哀色。
謝時與心底升起一抹欣慰,這樣的爸爸,真好啊。
謝泠洲大踏步走向兩人面前,神色關切看向時意,“有沒有受傷?”
先前怕她出事,派了兩名保鏢跟著。
當保鏢傳來訊息,她出事後,他瘋了般趕了過來,哪怕在來的路上已經從保鏢口中得知她沒事,他也無法放心。
男人眸裡的關心真真切切,時意心底湧起一抹複雜的感覺,她搖了搖頭,“小叔,我沒事。”
時意突然有點不確定了,她懷疑的事真的跟小叔有關嗎?
像小叔這樣的人,會撒謊騙自己嗎?
謝泠洲眼神微眯看向謝時與,“這是?”
時意心底直突突,瞬間有點緊張,“他,他是我遠房親戚的孩子,我,我表弟,謝時與。”
還是原來對付謝珩宇的說辭。
謝時與心底還挺暗爽,唇角微勾,這種抬輩份的事,他樂見其成,以後見了他爸就喊姐夫!
姐夫跟小舅子的關係,可沒父與子之間的雞飛狗跳,挺好。
“姓謝?”謝泠洲目光微寒,“時家好像並沒有姓謝的遠房親戚。”
呵,親戚就能隨便摟摟抱抱嗎?
時家和謝家有婚約關係,算起來也算是親戚。
時意好想提醒一句,你們謝家是真不把自己當人了嗎?
“出族譜了,所以不經常走動,小叔不知道也正常。”時意硬著頭皮解釋。
往往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去掩藏。
時意不想再被追問,舉了舉手上檢查報告,“我先去找醫生看報告!”
說完,時意就溜了。
留下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跟了上去。
時意進了急診科醫生的辦公室,坐在醫生對面,將檢查報告遞了過去。
她有點無奈地撫了撫額,想到直挺挺矗立在自己身後的兩人就一陣頭大。
醫生看了看報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嚴肅道:“沒什麼問題,回去好好休息,我開一點安神的藥,切勿憂思過重,清淡飲食。”
謝泠洲突然發問,“醫生,那她怎麼會暈倒?”
保鏢說,車禍後時意就暈倒了,明明撞擊也不重,安全氣囊也沒彈出,怎麼會暈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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