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額,你可以叫我瞎瞎,但是人家還是能看得見的。”
無邪給了他一個肘擊,摩挲手臂,離他幾步遠,非常嫌棄:“還瞎瞎?你惡不噁心,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到底是誰啊你?”
嫿姽捂嘴偷笑,這個無邪是真的很可愛,比之前的有趣多了。
幾人身後傳來阿寧的聲音:“黑眼鏡,道上的人稱他為黑爺,南瞎北啞,他就是南瞎!他和張豈靈是本次探險任務的顧問。”
嫿姽挑了挑眉,南瞎?剛才那個高瘦清冷俊美的男子莫不是北啞。也就是張豈靈?還挺形象,剛才無邪在那裡嘰裡咕嚕說一堆,人就說了三個字。
無邪圍著黑瞎子轉了一圈,一臉的不信:“他還和小哥齊名?假的吧,一看就不靠譜!”
黑瞎子不幹了,他一臉神氣:“小三爺,話可不能這麼說……”
嫿姽搖了搖頭沒再理他們胡扯,朝阿寧點點頭轉身進了帳篷。
耳邊聽到他們的交談聲,好像缺個什麼東西,要去一個叫蘭措的地方尋找,黑瞎子自告奮勇開車去了。
她只想趕緊出發,到達西王母宮。
白天陽氣重,嫿姽懨懨的,晚上陰氣多時,她才適合出去走走,換個心情也是好的。
她步履輕盈剛走到一個帳篷後面,就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無邪聲音充滿激憤:“你瞭解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痛苦嗎?”
張豈靈的嗓音透著一股無力:“我比你更瞭解。”
他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眼月亮,語氣裡帶著惆悵:“我是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沒有人會發現。”
嫿姽聽到這裡忍不住走出來一點,看著張豈靈,她有點好奇,什麼樣的經歷,讓僅僅百來歲的人,說出這樣沉痛的話語。
無邪眼中帶著心疼,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言辭肯定:“你如果消失了,至少我會發現!”
張豈靈眼神晃了一下,他最終還是沒說什麼,轉身想走,被無邪拉住:“你至少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在青銅門後面看到了什麼?”
張豈靈沉默片刻,淡淡的說了句:“終極,一切萬物的終極……”
嫿姽聽到這個名字,她伸手扶了一下帳篷,終極?在青銅門後面?
張豈靈眼神一冷,他迅速閃身來到嫿姽面前,黑金古刀眼看就要揮下,無邪看到了是誰趕緊阻止:“小哥,住手!”
張豈靈的刀停在嫿姽的脖頸,他眼神動了一下,嫿姽沒有什麼動作,只是抬眼靜靜的看著他。
無邪快步跑上前來,拿開張豈靈的刀,解釋了一句:“這是阿寧隊伍裡的人,她叫嫿姽。”
嫿姽這時才察覺他的不對,他的血脈氣息,比張日山濃厚很多。
張豈靈剛收刀,嫿姽裝作被嚇著了腿一軟栽倒在他懷裡。
張豈靈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撲倒在地,嫿姽調整角度,嘴唇蹭到他嘴角,害羞的埋頭在他懷裡不出來了。
無邪傻眼了,這是什麼神展開?張豈靈腰間使勁想坐起來,卻被嫿姽壓得死死的。
嫿姽手指不經意的在他身上游走,這……真是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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