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燃一隻引魂香,黑瞎子只在腰上裹了一條浴巾,健壯性感的成熟男性軀體一覽無遺。
察覺到嫿姽朝他走來,一想到她的視線落在身上,就跟中了藥一樣剋制不住躁動,不禁攥緊拳頭,身體緊繃,心跳如鼓。
嫿姽把香放在床頭,伸手一把摘掉他的墨鏡,他馬上閉眼,感覺一根綢帶搭在他眼睛上。
嫿姽輕聲解釋一句:“放鬆身體,不能有絲毫抵抗,把你的靈魂交給我。”
引魂香發揮作用,黑瞎子覺得他的靈魂都要出竅了,模糊中感覺到嫿姽冰涼的手指沿著他赤裸的身軀描摹,最後覆在他身上,額頭相抵。
就再也沒了知覺。
嫿姽的靈體化作一道白光,從相抵的額頭進入他的腦海。
找到意識海里那抹微弱的活體,纏繞上去,活體似乎知道是她,沒有絲毫反抗。
兩道意識體纏繞再分開再融合,黑瞎子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就是靈交?靈魂的交媾,整個意識體都在震顫,那感覺無法形容,讓人沉迷,刻在靈魂深處的共鳴。
嫿姽的魂體察覺到時機成熟,繞過他的意識體抓住背後靈,完全沒給它反應的時間,瞬間封鎖。
一道鎖魂陣法將它牢牢困住,並且不斷縮緊,它最終沒了意識。嫿姽把它封印在黑瞎子的眼睛深處。
她從黑瞎子的意識海里原路退出,重新凝聚成實體,眼中帶著疲憊,直接躺在黑瞎子旁邊,順便幫他蓋上被子。
黑瞎子醒來時已經過去三天,他已經很久沒感覺到這麼輕鬆了,後背沒了壓迫感,眼睛也沒有一直被捂著。
他低垂眉眼看著躺在他懷裡的人,眼中露出不加掩飾的深沉愛意還有瘋狂的佔有慾。
身體很誠實,馬上有了屬於健康男人的反應,黑瞎子翻身壓在她身上,手臂撐在兩邊,低頭吻向她紅潤的唇。
嫿姽叮嚀一聲,睜開雙眼,裡面帶著一絲茫然,下一秒恢復清明。
看著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的男人,眼底閃過笑意,她的表情是愉悅的。
除了最後一步,黑瞎子極力剋制住了,別的該嘗的都嚐了。
他眼裡帶著一絲滿足更多的是慾求不滿,抱著她緩了好一會。
嫿姽撐起身體被子滑落,露出她瑩白的肌膚,上面斑斑點點的嫣紅,沒等黑瞎子再多看一秒,雪白的身體已經被衣服包裹。
嫿姽心念一動,頭髮自動豎起一個漂亮的髮髻,黑瞎子就這麼撐著身體饒有興致的欣賞著。
“好了,再泡一天藥浴,把這個貼在浴缸上。”她手中夾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黑瞎子大咧咧的裸著下床,拿過符紙看了眼,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火符,保持水溫,別偷懶。”
嫿姽利落的開門出去,她逛了一下園子,海棠花的花期已經進入尾聲,樹上只有零星幾朵,她駐足看了好久,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樂聲。
尋聲走了過去,來到一處戲臺,臺上一道纖長的身影,隨著戲曲步伐走動,手上動作行雲流水,身段極佳。
這種戲曲她沒有聽過,走到臺下坐好,姿態端正神情專注的盯著臺上。
耳邊的戲曲腔調宛轉悠揚,特別動聽,嫿姽聽入迷了,上面的人應該是謝雨臣,她聽說過他有個別名叫做解語花。
。魂靈擊直,力穿,力染著帶,好很音嗓,家大曲戲位一是實確
。修樂當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