嫿姽扭頭拒絕了,聲音斷斷續續的:“這。。。丹藥對我。。。沒用。”
她臉色慘白如紙,把妖丹收了起來,冰髓此刻安靜的飄在她身前。
蛇母破碎的屍體掉到地上,大地都在震顫,蛇頭剛好壓倒一棵參天大樹朝他們倒來。
兩人抱著懷裡的人往後退,已經來不及,黑瞎子擋在她身前,被一根巨大的樹枝壓到後背,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張豈靈把她往外一拋,就地翻滾躲過樹幹被趕來的謝雨臣穩穩接住,無邪在他身後穩住他倒退的身形。
王胖子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謝雨臣把懷裡人遞給無邪,王胖子和張豈靈使出吃奶的力氣抬動樹幹,謝雨臣拖著黑瞎子往外挪。
黑瞎子吐了一口血,墨鏡都摔爛了,他忍著痛換了一副戴上,謝雨臣忍不住罵他:“都這時候了,還緊著你的墨鏡。”
黑瞎子笑笑:“沒了它,瞎子就真成瞎子了。”
張豈靈讓他把丹藥吃了,遞給他最後的一點水,黑瞎子服下丹藥才感覺好受一點,他剛才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謝雨臣和王胖子架著黑瞎子來到嫿姽身邊,一群狼狽的人坐在一起休息。
張豈靈挪到嫿姽面前,她此刻安靜的窩在無邪懷裡,雙眸緊閉,她的那把雪白的劍自動沒入她體內。
他劃開手腕,掐住她下巴輕輕捏開,把血餵了進去。
嫿姽喝了點就搖頭拒絕了,張豈靈只能收回手簡單包紮一下。
嫿姽微弱的聲音響起:“我這需要養,你的血作用不大,小齊怎樣了?”
黑瞎子捂著胸口,氣都不敢大喘,聽到她的詢問露出一個大大笑容:“我沒事,嫿嫿不要擔心,安心養傷。”
嫿姽露出一個淺笑,讓無邪抱著她靠近一點蛇母,素手一揮把蛇母屍體收了,留下一截尾巴。
“蛇肉對你們有用,每個人吃點。”說完話,她埋進無邪懷裡,陷入昏睡。
無邪眼裡閃過心疼,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舒服一點,第一次這麼痛恨他的弱小,什麼忙都幫不上。
除了王胖子和無邪是輕傷,其他人都受了比較嚴重的傷,一行人都慘兮兮的。
都是之前被蛇母掃到,或者亂石砸到,張豈靈和謝雨臣吃了丹藥已經好了很多,黑瞎子被大樹砸的一下傷得很重。
他們休息了一個小時,不能再耽擱了,還要走出這片雨林,蛇尾被張豈靈分成幾段,除了黑瞎子和嫿姽,每個人的揹包裡都放了點。
解雨臣和王胖子輪流揹著黑瞎子,無邪揹著嫿姽,張豈靈開路,提防時不時竄出來的野雞脖子。
張豈靈還時不時離隊去找一些能吃的野果,草莖,天黑後他找到一處落腳點。
燃起火堆,王胖子削了木尖串起蛇肉放在火上烤,沒多會兒就滋滋冒油,塗了點一路上找到的野果,擠出汁液塗在蛇肉上。
嫿姽沒吃,蛇肉都進了幾個男人的肚子,留了一部分當後面幾天的食物。
走出雨林,魔鬼城,沙漠,光靠兩條腿,這是巨大的考驗。
慶幸的是,他們聚在一起,他們都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