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岑被噎了一下,也覺得他說了句廢話。
“你怎麼可能知道我?”
“為什麼不可能,就是你這死腦筋把阿燦都帶歪了。”
“阿燦?汪燦?”
“行了行了,再不走你可就走不掉了。”
“你放我走?不交給九門……”
嫿姽煩了,青年汪岑是十萬個為什麼嗎?她伸手捏住他後頸,隨手把暈掉的人丟了出去。
她往深處走去,傘自己懸在她頭頂,發出清脆空靈的聲音,完全把六角鈴鐺的聲音掩蓋住。
在她想要推門時,外面傳來動靜,一道男聲響起:“別開門!你是誰?”
嫿姽緩緩轉身,她眼眶微微放大,伸手揉著眉心,語氣頗為無奈:“怎麼又來一個戴面具的?”
四人心中咯噔一下,張海樓繼續開口:“大美人,什麼意思?誰戴面具!”
嫿姽朝他們走來,直直走到假無邪跟前,她伸出手,對方側過臉,眼睛直直看著她,沒開口。
嫿姽掐住他兩腮:“我是嫿姽,無邪,你剛親了我,現在裝作不認識?”
這話一齣,四人集體宕機,嫿姽彎起嘴角笑盈盈的望著他,眼看就要貼上他的唇。
對方揮手打掉她的手,耳框通紅,輕輕咳了一聲:“姑娘既然知道我不是無邪,何必做出此等舉動?”
嫿姽甩了甩手:“不裝了?你們……是張家人?”
其他人心底微涼,索性也不裝了。
一開始開口的那個長相俊美的男人主動介紹:“我叫張海樓。”
假扮無邪的男人開口:“姓張名海客,我叫張海客,她是我的妹妹,張海杏。”他指著唯一的女孩說道。
最後一個做道士打扮,頭髮及肩,用一根木簪半扎頭髮,還抱了一下拳:“我叫張千軍,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嫿姽打量著他們,除了沒個正型的張海樓,張家人還真的都長了一副棺材臉,不苟言笑,眼中都是傲氣。
她繞著張海客轉了一圈:“你這倒不像是人皮面具。”
她想起什麼,將他按倒在一旁的石柱上,伸手在他臉上仔細摸索,張海客想翻身掙脫,卻被壓制得死死的,張海杏自然不會幹看著,一個飛身踢腿,嫿姽哼笑一聲。
打算試試張家人的身手,三人戰成一團,嫿姽把沒說的話說了:“你這不會為了假扮無邪,跑去整容?瘋了吧……”
她身姿縹緲,一手持傘,一手和兩人對打,沒用魂力,她的動作招式行雲流水,把兩人耍得團團轉。
張海樓和張千軍對視一眼,雙雙加入戰局,四打一,依然很難摸到她的衣角,她的速度身法變幻莫測,完全捕捉不到她。
嫿姽覺得差不多了,一個空中一字馬踹飛張海杏和張千軍,落地下腰躲過張海客的襲來的腿,身體擰轉手腕一翻,一掌拍在他胸口。
側頭躲過張海樓口中吐出的刀片,順手製住他緊跟其後揮來的拳頭,手腕一擰把人迎面按在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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