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嫿姽在家打坐,她緩緩睜開雙眼,還真有不怕死的。
陳文錦出事了。
她的身影下一刻出現在街道拐角,朝著鬧鬨鬨的地方走去。
迎面碰上陳皮,他輕輕甩著手上的九爪勾:“這是遇到事了?要我幫忙嗎?”
嫿姽停下腳步:“是你搞出來的?”
陳皮攤了攤手:“推波助瀾算嗎?”
嫿姽暗自腹誹:你可真是個好爹,專坑女兒。
她繞過人,陳皮轉身看她,假裝好意提醒:“那可是九門四爺的堂口,他就是一個莽夫,但是手下眾多。”
嫿姽徑直往前走伸出手臂晃了晃,猶如閒庭信步,來到水蝗的堂口。
外面圍了一圈打手,看到她過來伸出手攔著。
“今天不迎客,沒看到裡面正忙著。”
嫿姽懶得跟他們廢話,拿出一條軟鞭隨手把人甩開,其他人罵罵咧咧上前阻攔,被她幾鞭子抽倒在地,非死即傷。
她拎著鞭子慢悠悠走進大門,不遠處的陳皮看到她這一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還真厲害。
陳文錦單膝跪地,身邊倒了一地的人,還被一群人拿著武器圍著。
水蝗擰著眉頭,他這是踢到鐵板了,沒想到一個女娃娃那麼能打。
本來看她拿的貨都是極佳的古董器具,動了歪心思,想吞了,反正他了解過她們也就兩個女人,另一個當主子的還是個嬌滴滴的美人。
沒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是不上不下的被架著了。
“這東西就是我們的了,你說你們兩個女的也守不住。”
陳文錦哼笑一聲,站了起來:“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水蝗眼中露出兇光:“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
哪知身後傳來動靜,外面的夥計被抽飛進來,撞翻幾個人,眾人紛紛調轉身子看向來人。
嫿姽看都懶得看這些人,這個動盪時期,殺人根本不需要避諱,她可不會還像之前那麼好說話。
鞭子舞動,沒幾下把所有人抽飛,長鞭朝水蝗捲了過去,他抬起槍射擊,卻看到驚人一幕,子彈憑空被攔截,瞬間變成粉末。
還沒等他震驚完,鞭子纏上他的脖頸,嫿姽把人往外面拖,陳文錦隨手踹死幾個還想上前的人,其他剩下的夥計嚇得大氣不敢出。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四爺被拖到大門口,嫿姽手上隨意動了一下,就把一個七尺大漢吊上門梁,另一頭丟給陳文錦拽著。
外面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有來打探訊息的其他九門中人,也有好事的平民地痞。
還有其他各國的人,美麗國商會的人還有之前鬧事的倭國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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