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涼,翌日凌晨,一輛076號列車悄然駛進長沙城。
被值班人員發現,外表鏽跡斑斑,門全被焊死,有血水從縫隙裡流淌出來。
值班人員擦掉玻璃窗上的汙垢,看清裡面的情況,嚇得癱倒在地,緩了一會才上報到佈防官府邸。
張日山帶著一隊士兵率先趕來,圍著列車查探了一遍,流出來的確實是血,詢問了一遍值班人員:“確定沒有列車駕駛員?”
值班人員哆哆嗦嗦的點頭:“沒有,一個鬼影子都沒,這列車是半夜突然出現的,莫不是鬼車。”
外面傳來士兵的問候聲:“佛爺。”
張日山朝他揮了揮手,讓他管好自己的嘴。走去外面彙報情況,張啟山越過兩排士兵,穿著軍裝披了一件披風,氣勢凜然。
“佛爺,我瞭解了一下,沒有駕駛員,列車憑空出現。”他頓了一下,靠近張啟山的耳邊:“值班的說有可能是輛鬼車。”
張啟山眼眸銳利如刀:“裝神弄鬼,盡是胡扯。”
他繞了一圈,讓人拿來工具把車門弄開,他和張日山帶人進去,以防萬一,全部人員都戴了口罩和手套。
進到裡面,列車上都是排列整齊的棺槨,張啟山冷著一張臉,仔細觀察:“看著痕跡,外面都是新鮮的泥土,應是不久前才挖出來的。”
張日山俯身查看了一下,死了的人,全是面朝下,死狀可怖,恰巧看到張啟山在檢視死者的腳趾,他上前一步:“佛爺,死的人應該都是倭國人。”
張啟山站在列車中間,心情沉入谷底:“來人,去請八爺過來。”
有士兵立馬應聲離去,張日山看向張啟山:“佛爺,這太奇怪了,您覺得這些倭國人是怎麼死的!”
張啟山走到最裡面幾節車廂,都是差不多的,死人和棺槨。
“還未可知,等老八來看看。”
這時有士兵來報:“佛爺,八爺他說有事,不進來。”
張啟山表情未變,看了眼身邊的人:“副官,去和他說,要是敢走了,一槍崩了。”
張日山輕笑一聲,腳步輕快的往外走去,出到外面剛巧遇見齊鐵嘴耍滑頭要跑路,他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八爺,佛爺可說了,算命的要是走了,就一槍崩了。”
齊鐵嘴猛的頓住往外挪的腳,他笑得比哭了還難看:“副官,裡面太危險了,我剛才算了一卦,大凶!”
張日山一臉看好戲,塞給他一個口罩,伸手揪住他肩膀貼近他耳畔:“走吧八爺,佛爺的脾氣你是瞭解的。”
齊鐵嘴只能認命的上了列車,張啟山看了他一眼,朝他招手:“老八,你看看。”
兩人查看了從車上搜到的圖紙,發現這些倭國人應該是在做一項秘密實驗,只剩下最後一節車廂。
齊鐵嘴心底發寒勸阻道:“佛爺,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裡面這節車廂可能是主棺,很危險,外面這些全都是副棺。”
張啟山穩如泰山,冷聲道:“什麼不危險,想要查探清楚,就必須得深入危險。”
齊鐵嘴無法,只能掩好口鼻,等士兵強行開啟最後一節車廂,兩人小心翼翼的探身進去,裡面只有一具棺材。
氣味非常難聞,齊鐵嘴隱約察覺不對,趕緊塞了一顆藥給張啟山,他也吃了一顆,讓其他士兵走得遠遠的。
張啟山看了眼棺材,一眼便認出了是哨子棺,若是開啟不當會釋放裡面的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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