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豈靈就這麼抱著她撿起雪地裡的黑金古刀,他也沒說話,抱著一個人走在風雪裡。
嫿姽輕輕的笑了幾聲:“你就這麼抱著一個陌生的姑娘。。。走了?”她都要懷疑年輕的張豈靈認出她了。
張豈靈腳下頓了一會,重新邁開步子,長腿陷進雪裡,也沒影響他走路的速度。
他的聲音和長相一致,清冷乾淨:“張豈靈,我的名字。”
嫿姽的手在作怪,右手從他的脖頸後面摸到耳朵,細細摩挲著,他的耳朵已經被凍得通紅。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張豈靈,你的耳朵是羞紅的還是凍紅的?”
張豈靈輕咳一聲不說話,看了眼頭上的傘,一腳踹開眼前的木屋,走了進去,他注意到那把傘自動關閉跟著進了屋子。
他們說話的間隙已經走了很遠了。這個木屋在一個山凹之下,很隱蔽,張豈靈把人放在屋裡唯一的木板上坐著,他拿著刀轉身出去。
嫿姽大概知道他要去幹嘛,也沒在意,打量了一下木屋,這裡應該是獵人弄的臨時住所。
味道有點不好聞,嫿姽隨手施了個法訣,木屋瞬間乾乾淨淨,張豈靈從外面抱了一些枯樹枝回來,默默的生起火堆。
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塊餅子,他想遞給嫿姽卻又怕對方嫌棄。
嫿姽握著她的寶貝傘,擺擺手:“我不餓。”她想起張豈靈之前站在樹上那麼久,該知道的也知道了,她坐到張豈靈身邊:“我有好東西,你笑一個我就給你吃。”
張豈靈清凌凌的眼神看向她,嘴角動了一下,擠不出一個笑,他不想讓女子覺得他冷漠木訥,可是早已習慣面無表情,一時做不出來,有點沮喪的低下頭,啃著乾巴巴的餅子。
嫿姽笑彎了腰,怎麼年輕時候的他們都那麼好玩,張日山是這樣,張豈靈也是這樣,難不成張家人年輕時候都是可可愛愛的?
反差萌,太好玩了。
嫿姽手上出現一碟海棠花糕,拉起他的大手:“攤開,接著。”
張豈靈乖乖攤開掌心接住碗碟,嫿姽捻起一塊湊到他嘴邊:“啊。。。”
和對待小朋友一樣,張豈靈知道她在故意逗他,卻很配合,張開嘴咬住糕點。
嘴唇蹭到她的手指,他喉結動了一下,耳朵紅了。
眼神卻沒有躲避,稀罕的凝視著她。
他現在沒有以後的記憶,不然腦子裡就知道這麼個道理,人真的會反覆愛上同一個人。
不管哪個時期的張豈靈,遇到嫿姽,都會被她吸引。
毫無抵抗之力。
嫿姽簡單的和他聊了一下,也知道了這裡是東三省,不知不覺她跑了這麼遠。
這個區域已經淪陷,被那群畜生控制了,發生在村子裡的事,隨時可能發生在這片土地上。
她今天也瞭解到,有一些年輕的村民被抓走了,也不知被抓去哪了,剛好來了,她想去查查。
嫿姽眼神變得銳利,她一把抱住張豈靈的手臂,抬眼看他:“張豈靈,我們明天去玩個好玩的?”
“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