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勳這時候也知道來人是誰了,他打著商量:“原來是六爺,都是誤會,我那是想請咱們的小神仙去喝杯茶,沒有惡意!”
黑背老六拿刀子拍了一下他的臉,輕蔑道:“就你這慫樣!給阿姌提鞋都不配,下次再敢使陰招,老子砍了你!你可以試試你的槍快,還是我的刀狠!”
陸建勳灰溜溜的走了,百姓紛紛歡呼鼓掌。嫿姌衝大家行了一禮:“感謝大家對我的維護,有空了我為你們做個祈福儀式,都散了吧。”
黑背老六把她帶到吳老狗的府邸,他家狗多,警惕性強,可以擋住陸建勳的偷襲。
吳老狗衝著黑背老六拱手:“六爺放心,阿姌在我這裡,不會有事。”
黑背老六不放心的看了眼嫿姌,扛著他的刀走了。
嫿姌看著吳老狗擔心道:“五哥,阿月和陳皮那裡。。。”
吳老狗安撫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沒事,張副官說佛爺已經在想辦法了。”
張啟山確實去找了陸建勳,他硬要出府那些小兵也不敢真的攔。
他到的時候,陸建勳還有點驚魂未定,沒想到這些九門裡的人,還真的個個厲害,都是狠角色。
他見都懶得見張啟山,讓守衛把人攆走了,他聯絡了裘德考還有一些倭人,三方密謀許久,各懷鬼胎。
第二天一早,二月紅拖著受傷的身體,領著陸建勳他們去了礦山。
二月紅沒有耍滑頭,直接帶人去了正確的入口,之前他和佛爺。副官出來後,也損失了一些人,深知裡面的恐怖,只能封了洞口。
他和佛爺還是染上了那些髒東西,得虧嫿姽之前留下的方子,還有陳文錦主動上門讓他們去了嫿府待著,他們才沒受太大的影響,在嫿府待了半個月身體還真好了。
這是他們幸運,並不代表礦山底下不危險,這些門外漢總以為他們拿到了多少寶貝,動了貪念。
陸建勳更可笑,還想利用這些東西來控制人心,做實驗,和那些倭國人不謀而合,簡直喪心病狂。
二月紅面上不動聲色,走在前面帶路,不知不覺來到礦洞深處,一個到處都是相同通道的地方。
二月紅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這裡通道眾多,容易迷路,我也不知道哪條是正確的。”
陸建勳一時陷入兩難,他既想讓二月紅探路,又怕他跑了,只能逼著裘德考和倭人一起派人找正確的洞口。
派出去的人遲遲未歸,陸建勳心底發毛,他讓人拿槍押著二月紅一起去試洞口。
走在陰暗的通道里,二月紅突然精神緊繃說聽到鬼的哭泣聲,恐慌害怕在通道里蔓延。
二月紅突然說道:“快熄燈!”他的語氣很急切,士兵慌了神紛紛照做。
過了片刻,周圍寂靜無聲,陸建勳和裘德考他們意識到不對,趕緊讓點燈,卻沒了二月紅的身影。
陸建勳氣得大吼幾聲,踹了幾個士兵發洩,一群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觸發了機關,死傷慘重。
最後也就寥寥幾人逃回長沙城,陸建勳剛回到長沙城就要去找人算賬。
然而,紅府早已人去樓空。
牢裡的陳皮也沒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