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也抓住嫿姽的手:“姐姐,我也願意獻祭。”
張日山。張啟山,甚至是無二白全都說願意獻祭,張家人是長生但是也不是永生,他們還是會老會死,無二白就是未雨綢繆,雖然他很年輕,嫿姽若是又消失個幾十年,他也變成老幫菜了。
嫿姽無語的看著他們:“二月紅和陳皮可以,你們有另一種法子。”
“青銅門裡面的特殊物質可以長生,但是需要付出代價,我有另一種辦法,不需要交換什麼,明面上你們按照既定的人生路線走完,暗地裡會被傳送到青銅門,只要你們能在裡面活到後世我的出現,就可以了。”
嫿姽沒再多說,直接就幫陳皮和二月紅舉行獻祭儀式,她直接把兩人拉進神魂空間,招出扶風幡。
兩人進來之後他們的樣貌定格在了二三十歲的樣子,二月紅抬起手摸了一會臉,如記憶般笑得溫柔繾綣,自信明媚。
陳皮眉宇間彷彿增添了幾分年輕時的陰鷙,桀驁不馴。
她拉起兩人的手,緊了緊,鄭重地叮囑他們:“那是扶風幡,你們待會會被吞噬進去,期間會很痛苦,不管遇到什麼,都得給我保持神魂的清明,若是深陷其中,你們都將變成沒有意識的傀儡,切記。”
二月紅神色認真眼裡帶著年輕時候的銳利,陳皮收起他散漫的氣息整個人也變得嚴肅起來。
嫿姽見他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沒再多說,長袖一揮,兩人的身影瞬間進了扶風幡裡。
她只是祭出鮫鱗噬魂傘,圍著扶風幡緩慢轉動,清脆的鈴聲彷彿穿透重重障礙,傳到幡裡。
嫿姽出了空間,幾人幾乎沒有動,維持著原來的位置,嫿姽在張啟山和無二白身上畫了傳送陣。
“我設定好了時間,到時候會自動傳送,青銅門裡很危險,都給我好好活著,知道嗎?”
兩人鄭重的點頭。嫿姽看向張日山:“你是麒麟血,這幾十年對你來說沒事,之後我會教你一些東西。”
張日山湊近她,當著幾人的面吻了一下她的唇:“我知道了,我會等你。”
嫿姽笑著看他,突然肩膀被人握住,一個轉身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張啟山霸道的摟著她,貼上她的唇,吻得嘖嘖作響。
嫿姽眼裡帶著一絲縱容,伸手摟著他的肩膀,回吻他。
她在這裡停留了兩個月,好好陪伴他們,期間夜夜笙歌,公平對待每一個,天天被一群男人圍繞,堪比古代女皇。
期間張家的那幾個收到訊息也過來了,黑瞎子也從哪個犄角旮旯的墓裡竄出來。
張豈靈被張啟山他們藏了起來,這期間很多人都做了努力,為了堵住上面的嘴,他們都在假裝尋找長生。
嫿姽瞭解到這些事,直接把高層催眠了,張豈靈也得到了喘息。
嫿姽掌握大方向不變,然後除了張豈靈和張日山,其他人都畫了傳送陣,打包進了青銅門歷練。
之前張家要守著青銅門,現在嫿姽來了,直接拿青銅門裡的特殊能量,特殊生物給他們當陪練,也算是物盡其用。
這些改變,等她回到了最初的時間線,都會自然變化,他們到時候記憶裡會多出了一段記憶,那段記憶就是她來了之後改變的所有事情。
嫿姽看著齊聚一堂的人,她露出一個眾人都熟悉的笑容:“我走了,還會再見的,好好修煉。”
他們眼裡的不捨都快要將她淹沒了,卻阻止不了她離開的心,她的身後時空在扭曲,一道光芒閃過,瞬間吞沒了她的身影。
男人們突然有種惺惺相惜之感,他們愛著同一個女人,也有了共同努力的方向。
都在適應彼此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