嫿姽淡淡點頭,輕哼一聲:“嗯哼?”
張海客眼眸瞪大,眼裡有驚喜,又帶著一絲忐忑:“你不必為了我做這個犧牲,若是你不願……”
“我願。再說也不是犧牲,各取所需罷了。”
“啊?”
“你不需要懂,最後問你,要不要?”
“要!”
下一刻張海客就感覺天旋地轉,重重摔在一張柔轉的榻上。
眼前的景色也完全變了,不是那個木屋爛板床。嫿姽掀開青紗帳幔,朝他走來,香肩半露,像一隻引誘人一起沉淪的妖精。
她伸手撫摸張海客的臉,朝他輕輕吹了口氣,張海客眼神逐漸迷醉,他掙扎片刻:“身上髒,我怕……”
嫿姽伸出手指抵在他唇邊:“噓,已經幫你弄乾淨了。”
張海客聞言眼神如狼,一把攬住她的腰肢翻身壓下,他早就是慾火焚身,之前是因為中蠱身不由己,直到嫿姽說她願意時,那就是隻為一人而燒。
就算她說的是各取所需,張海客也不介意,如果他身上有什麼是她想得到的,他會感到慶幸。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從他撞進她懷裡,再到抬眼看到她容貌,最後是那睥睨天下的姿態。
他都喜歡,甚至有點痴迷。
張海客以為他們的族長已經是最厲害的存在,現在發現還有更加逆天的人,吊打所有,他的本性確實是慕強的,只是沒想到喜歡的女人也是強大的。
他試探的親吻嫿姽柔軟的唇,慢慢廝磨,他很溫柔,不想因為蠱蟲的原因,讓她有不好的體驗。
嫿姽沒有掌握主動,她微眯著眼睛享受著對方給予的溫柔,張海客就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動作輕柔像是羽毛刮在皮膚上。
能引起輕微癢意,酥酥麻麻,嫿姽神情慵懶,伸手撫摸他光裸健壯的背。
溫柔的觸碰,直到一切水到渠成,他才展露出男人的侵略性,不復一開始的溫和蜜意。
嫿姽貼上他的脖頸,嘴唇含著,突然露出尖牙咬了他一下,對方只是僵硬一瞬。
交——代了。
張海客發出一聲綿長的悶哼,感受著脖頸間那輕微的刺痛,以及血液被吮吸走的刺激。
他沒有阻止,任由嫿姽在他脆弱的脖頸啃咬著,徹底把命門交給她。
嫿姽運轉功法,融合進去體內的純陽之氣,身體那失衡的陰氣總算得到一絲緩解。
臉色紅潤起來。
“吃飽了?”張海客看到她臉色的轉變,心底暗自調侃:他這是找了個女鬼吧,專門吸取男人精氣的,他這個被吸了的人反倒食髓知味,還想再被她……
真是瘋了,但是他甘之如飴。
“嫿姽,我願做你手中的劍,指哪打哪。”他趴伏在嫿姽的肩窩,臉龐埋進她的髮絲裡,不斷嗅著她的香甜氣息。
”?何如,吧鼎爐個當如不,了劍有我?哦“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