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按住嫿姽來了個竹咚,左手撐在一根筆直的竹子上,右手放在她的後頸托住,嫿姽背靠著光滑的竹子微微仰頭配合他。
滿足他突如其來的霸道親吻,願意暫時扮演一位柔弱女子,屈服於他侵略性極強的氣勢中。
他抱起嫿姽魂力運於雙腿,腳下輕輕一點,飛上了吊床,他捏了一個清潔術的法訣,試了幾次終於成功了,眼神閃爍著雀躍的光。
嫿姽躺在他身下,視線掃過吊床上的四周固定的繩索,笑得一臉愜意:“你確定要在這裡?滾下去可就很丟臉了。”
陳皮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吮,雙唇相觸細細研磨,右手輕輕扯開她的腰帶,略顯粗糙的粗長手指在她側腰滑過。
一隻大手按住她的雙手手腕舉到頭頂,吻得越來越投入,一把扯掉他自己的衣裳,嘴角歪起一個壞笑的弧度,眼裡都是肆意邪氣:“姐姐,你要對我有信心,我就喜歡玩點特別的。”
嫿姽眼眸水潤,可能知道她終究會辜負他們,難免多了幾分縱容,願意寵著他們,她心念一動,幾條素色紗帳垂落,遮住了引人遐想的春光。
吊床在空中搖晃,偶爾撩起的紗帳,能窺見一絲激情燃燒的身影,兩道身影交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姐姐,你的聲音真好聽,我還想聽到更多,更放縱的。”陳皮得寸進尺提著要求,粗重的喘息縈繞在她的耳畔。
“那你努力一點,讓我……唔……你來真的?”
陳皮發出一聲沉悶的笑聲,聲音裡痞氣十足:“我在努力,自然是來真的,服侍姐姐,怎能摻水。”
吊床激烈搖晃,晃動的頻率越來越高,有幾次差點往一邊側翻,被及時穩住,陳皮臉上都是迷醉,眼神瘋狂,玩的就是心跳。
嫿姽真是服了這小子,玩起來沒輕沒重,她自然不怕掉下去,想看他出醜,絲毫沒有穩住吊床的意思,全都是陳皮一心二用,最後沒有翻車。
這確實是一次與眾不同的體驗,還得是陳皮這種離經叛道,隨心所欲之人能幹出來的事。
嫿姽窩在他寬闊的懷抱裡,神識檢視其他人的情況,大致掃了眼,沒有人敷衍了事,都老老實實泡著,時間也快到了。
陳皮的手就沒老實過,不斷在她身上游移,身體很放鬆,神情饜足,像一隻吃飽了的豹子,在享受午後的悠閒時光。
嫿姽按住他作亂的手,轉身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他還放蕩的叫了一聲:“姐姐,咬得狠一點,給我留個印記好不好?”
還給他咬爽了,嫿姽默默鬆開嘴,抬起頭舔了一下染血的唇,緩緩坐起來,她扶了一下腰際,現在都還有一絲酥麻之感。
陳皮看到了她的動作,笑得一臉得意,像一個被誇獎的孩子,嫿姽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一句:沒輕沒重的小狼崽子。
“好了,我去看看他們。你把那隻靈蟹殼清洗碾碎了,那可是療傷的好藥。”
陳皮也跟著坐起來,抱住她的腰蹭著她的脖頸:“姐姐,不想你走,要不把他們都殺了吧,我一個人就可以滿足姐姐。”
嫿姽反手掐住他的脖頸按在床上,眼含警告:“小橘子皮,可別得意忘形。”
陳皮趕緊舉手乖乖投降:“我錯了,姐姐~”
嫿姽揮了揮手把人連同蟹殼一起丟到幻境裡,留下一句話:“走出幻境再放你出來。”
陳皮看著周圍年少時的景象,一臉陰鷙,像個問題少年:“呀,惹姐姐生氣了,那就該罰。”
就在這幻境裡闖一闖。
……
嫿姽傳聲給其他人:“時間到了,換好衣服跟著指引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