嫿姽垂眸看了眼唇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一邊眉毛,嘴角上揚,舔了一下他放在唇邊的手指,那副姿態特別欲,黎簇徹底被蠱惑,五指成爪一下子就撕爛了他自己的衣服。
嫿姽的右手一直掐著他的脖子,上下掃視他赤裸的胸膛,笑了。
親吻纏綿,呼吸交纏,他貼著嫿姽的耳畔:“師父,我想好好愛你,我會很溫柔。”
嫿姽咬了一下他的喉結:“廢話那麼多?”眼神帶著勾子,黎簇徹底瘋魔了,哪裡還記得他說的溫柔?
連續一個星期,他們都在廝磨,嫿姽做到了真正的雨露均霑,不偏不倚。
汪燦燦爛了,劉喪也不喪了。
嫿姽親了親汪燦的唇:“開心了?阿燦寶貝?”
汪燦翻身伏在她上方,細密的吻落在她身上,身上汗津津黏膩膩的。
“我很開心,姐姐。”從來沒有過的開心,漂浮的心彷彿安定了下來。
……
浴室裡嫿姽泡在浴缸裡,看著鏡子裡那張粉面桃腮的臉,渾身泛著粉紅,不禁有點恍惚。
她握了一下手,手中出現冰髓,她眼裡寒光一閃,殺氣四溢。
醉生夢死,紙醉金迷的生活,溫柔鄉,英雄冢,卻不會是她的寫照,心軟的剎那,並不代表她握不動刀了。
浴室的門被推開,劉喪腰間裹著浴巾,啪嗒一聲,浴巾落地。
他跨進浴缸裡,抱起手上拿著劍的人,嫿姽手中的劍往他脖子一橫,眼神明滅:“不怕我失手殺了你?”
劉喪痴痴的笑了,手指拂過冰髓的劍身,冰寒刺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罷他往後一靠,姿態很是灑脫,衝嫿姽眨眨狹長的眼睛,長髮溼噠噠垂落在胸前:“姐姐,要殺我嗎?”
別用劍殺,用別的。
嫿姽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樂了。
收起長劍,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饞鬼……”
水波盪漾,劉喪彎起嘴角,埋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想死在姐姐身上,這樣就永不分離了。”
……
嫿姽醒來時,樓下吵吵嚷嚷的,她按了一下後腰,眼神有點發愣,聽到樓下張海樓的大嗓門:“明天除夕,可得好好佈置佈置。”
嫿姽眨了一下眼睛,撐起身體,被子滑落露出潔白如玉的身體,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跡不到一小時就全部消散了。
除夕嗎?
。吧年個過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