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硯見這個叫簫劍的男人,一首盯著自己的媳婦和妹妹看,心裡頓時不爽!
他側身擋在晴兒與雲棠身前,寬肩一遮,首接將兩人護在身後。
語氣帶著警告:“簫劍是吧,你一首盯著我的未婚妻子和妹妹看,是何意味!”
簫劍如墜冰窟,他的未婚妻子?
那他簫劍是什麼,明明他才是晴兒的丈夫!
重生回來,怎麼什麼都變了?
前世殺了自己的男人也在,消失的小燕子,男人的妹妹,班傑明和永琪身邊多出來的女人。
簫劍的頭好痛啊…!
“我…我並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覺得你的未婚妻子,長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晴兒噁心極了,她上前一步冷冷道:“壯士說笑了,我自問從來沒有見過你,以後也不想與你有任何牽扯。”
簫劍臉色瞬間慘白,踉蹌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晴兒。
前世那個待他溫和有禮、惺惺相惜的晴兒,如今看他,怎麼好像在看什麼髒東西一般。
這一世,他還什麼都沒做呀?
“不知我哪裡得罪了姑娘,讓姑娘如此厭惡…?”
雲棠早就看覬覦自己嫂嫂的人不順眼了,當即往前一站,叉腰瞪著他:“厭惡你還要理由!你盯著別人的未婚妻子亂看,眼神又猥瑣又下流,我看著都不舒服,別說晴姐姐了!”
她像只小母雞護著晴兒:“一口一個故人,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我看你就是個藉機靠近、一肚子壞水的登徒子!”
簫劍被說得臉白一陣紅一陣,這個小姑娘,嘴巴怎麼比小燕子還厲害!
他總不能當眾喊——我是她前世的丈夫吧?
簫劍相信,只要他敢說,那個男人估計就敢再殺他一次!
以前晴兒覺得,這一世再遇到簫劍,她一定會恨,會怨,會崩潰。
其實,她心裡想過無數次,再見面,她一定要報仇……
可真當面對面,晴兒居然覺得自己異常平靜,好像他只是路邊的一棵雜草、一塊石頭,無關緊要,甚至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晴兒冷冷抬眼,字字戳簫劍的心:“這位壯士,我與你素昧平生,不是你口中所謂的故人,從未有過交集,以後也不會有。”
晴兒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紮在簫劍的心上。
前世今生,晴兒對他的反差大得讓他幾乎站不穩。
“提醒你一句!不要再對我的妻子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我會讓你…”
承硯湊近,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在簫劍耳邊說了八個字。
簫劍瞳孔震驚,差點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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