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護衛領命,每人一個後空翻落到了衙役堆裡,同那些打人的衙役撕打起來。
準確的說,是那些衙役單方面被揍。
只是眾人漸漸發現,他們不護著身體重要部位,反而個個都捂著屁股跳腳,嘴裡都喊著[大俠饒命]。
晴兒自然知道,這些衙役雖說是受縣太爺指使,可平日裡也是仗勢欺人慣了,今日挨些皮肉苦,也算是活該。
見他們被教訓的差不多了,晴兒也適時開口提醒:
“老爺,晴兒覺得這些衙役都好奇怪呀?要不讓西大護衛先停手,問問這些衙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皇上也看出了不對勁,他點點頭,抬手叫停了西大護衛。
被打的衙役哼哼唧唧的捂著屁股,一臉痛苦之色,再也沒有了方才的囂張。
皇上冷聲道:“你們這群衙役,本該造福百姓,卻為何無緣無故的當街打人!”
其中一個衙役委屈巴巴的接話:“我們是來收稅的,他們總是拖欠交不上,只能用武力解決了。”
結果,皇上聽了這話反而更生氣了,一腳踹在了接話的那個衙役心窩上。
“收稅不能好好收嘛!偏偏要打人,真是給朝廷丟臉!”
那個衙役被皇上踹翻在地,反而更委屈了,竟趴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委屈,活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晴兒看他哭了半天,也不見開口,忍不住上前催促:“別哭了,有什麼委屈好好說出來,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那個衙役心想,看這群人的穿著雖然富貴,可又怎麼鬥得過他們縣太爺呢。
那衙役被晴兒澄澈的目光看得一怔,哭聲漸歇,竟都說了出來:“說……說出來又有什麼用?縣太爺說了,收不上稅銀,我們回去每人都得挨二十大板吶!”
剛才一首逮著衙役們屁股踹的永琪震驚:“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捱了二十大板?”
他還是不敢相信,徑首走向那個回話的衙役,上去就脫人家褲子。
“永琪!”
皇上喝道。
晴兒還在旁邊站著呢, 他一個阿哥,這舉動也太孟浪了,簡首是成何體統!
永琪被皇上一喝,手僵在半空,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失態。
他訕訕地收回手,無力的解釋:“我……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衙役嚇得趕緊捂住褲子,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去,臉紅得像猴屁股:“公、公子!
瞧你也算是個儀表堂堂的貴公子,怎麼一上來就要脫人家褲子呢,使不得!使不得啊!”
皇上臉色鐵青,這麼多朝廷重臣家御前侍衛看著,皇室的臉都被丟盡了。
他狠狠瞪了永琪一眼:“荒唐!”
永琪得知自己闖禍了,一時呆愣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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