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指尖死死攥著手中的帕子,指節捏得泛白,視線掃過雕樑畫棟的院子、滿園奇花異草,心口堵得發悶。
可一旁的爾康,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她的情緒。
他腳步輕快,嘴還咧得老大,自顧自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紫薇啊!永琪如今成了貝勒爺,果真是不一樣了,你看看這亭子,瞧瞧這假山流水,嘖嘖嘖!”
說著,他就激動地用手肘去輕撞紫薇的胳膊,滿心都是讚歎,半點沒發現她渾身僵硬,臉上半點笑意都無。
“有什麼可看的。”
紫薇聲音悶悶的,帶著藏不住的酸澀,頭也沒抬。
“怎麼沒什麼看的,我還是第一次來王府呢,真是大開眼界。”
爾康渾然不覺她話裡的低落,目光依舊興沖沖的西處打量,卻突然瞥見遠處湖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紫薇!”
“你快看那邊!”
他猛地去拽紫薇,示意她看湖邊。
紫薇正滿心煩躁,可還是順著爾康的目光看去。
她沒好氣的開口:“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
話說到一半,紫薇的聲音驟然卡住,餘下的話盡數哽在了喉嚨裡。
她滿眼的難以置信,那人不是小燕子還能是誰!?
小燕子居然沒死,就住在永琪的王府裡。
紫薇聲音有些顫抖,詢問帶路的守衛:“那位姑娘我看著有些眼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守衛是新來的,並不清楚小燕子的真實身份和來歷。
他撓了撓頭:“哦?你說她啊,她叫喜鵲,是我們貝勒爺的朋友,不過啊……”
說到這裡,他忽然聲音壓低了很多,一臉八卦:“不過我們私底下都覺得她和貝勒爺的關係,可不像朋友那麼簡單啊!
我來的晚,聽別人說我們貝勒爺晉升的那天晚上,這個喜鵲姑娘給他下了催情藥,首接睡了我們貝勒爺!
可奇怪的是,貝勒爺事後也沒有給她名分,更神奇的是,這喜鵲姑娘還跟我們府裡的另一個客人,麥爾丹不清不楚的。”
聽著守衛的話,紫薇和爾康在彼此眼裡都看到了震驚。
爾康小聲吐槽:“她可真有本事,什麼時候都能腳踏兩條船,從前是班傑明,如今又來了個什麼麥爾丹。”
紫薇則是怔怔地望著湖邊,那個依舊鮮活熟悉的身影,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壓住,悶得喘不上氣。
喜鵲?
永琪竟給小燕子改了名字,還將她藏在府中好吃好喝、好生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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