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不下去,陰陽怪氣的開口:“這草原勇士果然勇猛,只是這般不留餘地,未免失了氣度。”
齊可尓卻不以為然,嘴角甚至還勾起一絲倨傲:“皇后娘娘見諒,我們蒙古勇士比武,向來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講虛禮,能贏便是真本事。”
晴兒淡淡接話:“蒙古親王言之有理,那希望親王記住剛才你說的話,若是遇上我大清不留餘地的勇士,可別再說我們大清勇士不懂禮數。”
郎卡在擂臺上耀武揚威,叫囂著還有誰敢上來應戰。
齊可尓這會己經飄飄然了,他覺得這大清侍衛也不過如此,根本就沒有能打敗郎卡的高手。
便得意的開口:“公主說笑了,我們蒙古人向來用武力說話,比武就是你死我活,不講什麼文鄒鄒的氣度!”
晴兒笑了笑沒說話,然後轉身遞給了承硯一個眼神。
承硯心領神會,媳婦兒的意思他明白,足尖點地便飛身躍上擂臺,身姿利落,臺下頓時響起一片驚歎。
正伺機上臺的爾康動作頓住,看著擂臺上搶先他一步的承硯,心裡莫名一陣憋屈。
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誰知竟被承硯搶了先。
“承硯侍衛高又帥,長的俊來武功好!問問天下誰厲害,除了承硯還有誰!”
宮女啦啦隊就這麼水靈靈地喊了出來,清脆響亮的吶喊瞬間傳進所有人的耳朵裡,比剛才給塞威塞廣助威時還要賣力。
承硯身影一晃,差點沒站穩,這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口號,怎麼這麼離譜啊,真是社死。
這肯定是他那個不靠譜的妹妹弄的,看他待會怎麼收拾那丫頭。
臺上的一眾人聽著更是忍俊不禁,小聲笑了起來。
可老佛爺、皇上皇后可就慘了,他們明明想笑,可他們這麼尊貴的身份,又必須端著儀態,忍的實在難受。
晴兒也是沒忍住笑得花枝亂顫:“雲棠,這是你的鬼主意吧,你要笑死誰啊?”
原來方才在如意館,雲棠這妮子鬼鬼祟祟的是在弄這些。
雲棠笑嘻嘻地湊到晴兒耳邊:“這不是給我哥壯壯聲勢嘛,咱們既要贏武功,還要贏的不一樣!”
自從知道晴姐姐有意讓自家大哥上臺比武,她絞盡腦汁才想出來這些[氣兒力頂]詞的。
晴兒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真是一肚子鬼點子,你等著吧,你哥等會來找你算賬,我可幫不了你。”
“不嘛,不嘛,你可是我嫂嫂呢,女子管不住夫君,會被人恥笑的,你一定得幫我!”雲棠晃著晴兒的胳膊,佯裝可憐的撒嬌。
承硯的武功自然是極高的,幾乎沒費多少功夫,就讓郎卡成了手下敗將。
不過,承硯方才一招制住郎卡本己分出勝負,此刻卻沒有收手,拳風狠厲,招招往對方身上落。
真是應了齊可爾那句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個郎卡被打的發出豬叫聲,在擂臺上一邊轉圈跑,一邊躲避:“壯士,求你手下留情,別打我的臉,好痛啊!”
承硯冷笑:“是嗎!?剛才你對我大清諸多侍衛動手的時候,可有手下留情?
抱歉,現在我的拳頭不聽我使喚了,非要把你的臉打成豬頭,你說可怎麼辦?”
。打他著追是,饒求的卡郎顧不他,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