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門房露出無辜的小眼神,攤了攤手:“何止是有一點不開心,是非常非常不開心。”
他心裡腹誹:人家跑了這麼遠的路來傳旨,既沒賞錢,也沒一口熱茶,能不氣嗎?
福倫福晉歪著頭:“那他為什麼不開心吶?”
福倫握著聖旨的手更緊,指節泛白,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低聲嘆道:“糟了,咱們忘了給小廈子公公備賞銀,還沒有請他喝茶用點心,這下怕是要得罪人了。”
這話一齣,福晉瞬間瞪大了雙眼:“不會吧,那個小廈子公公只是個太監,咱們何必要巴結他?”
“婦人之仁!”
福倫氣的不行,娶了個小門小戶的女子做正妻,饒是過了這麼多年,眼界格局依舊這般短淺。
他心頭煩躁,也懶得解釋,首接詢問道:“爾康呢,怎麼這麼晚了還不見他人?!”
福晉接話:“想必是去陪賽婭公主了,他一早就和簫劍、五阿哥,還有賽婭出去了,說是要去[心曠草原]賽馬。”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爾康回來了讓他來書房找我,我今晚睡書房,不必給我留門了!”
福倫只留下一句,就匆匆甩袖離開。
福晉站在原地,依舊沒太想明白,不過是個太監,怎麼就把老爺氣成這樣。
一旁的門房看穿一切,卻不敢多言,明明是喜事,卻比喪事還憋悶。
整整過了一個時辰,爾康和簫劍終於回來了。
兩人剛走進府門,就見福晉還在正廳裡坐著。
“爾康,你可算回來了!”
福晉連忙起身迎上去,看到爾康的瞬間,像是終於有了主心骨。
“皇上剛才己經讓人來府裡傳旨了,為你和賽婭公主賜婚,你阿瑪說讓你一回來,就立刻去書房見他,你快些去吧。”
爾康卻沒有立刻去,而是去看簫劍的臉色,他心裡一片發慌。
在五阿哥、簫劍面前,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對紫薇痴心不改、非她不娶的態度。
如今當著剛一同賽馬回來的簫劍的面,好像有點立不住深情人設了?
見爾康不動彈,福晉還在一旁催:“快去呀,你阿瑪還在書房等你,娶賽婭不是你們父子早就商議好的事,你還在猶豫什麼?”
爾康只得連忙否認:“額娘,我什麼時候說要娶賽婭了,你別胡說!”
“我胡說?”
福晉覺得莫名其妙,因為有簫劍在,她走到爾康身邊,壓低了聲音:“不是你跟你阿瑪商議,藉著蒙古和親的事好重振咱們福家聲望嗎?如今皇上親自指婚,你倒不承認了?
我告訴你,你別在想著那個紫薇了!”
爾康只想趕緊逃離,他回頭對著簫劍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你找裡房你去我會待,說再會待,話麼什有,瑪阿我見房書去先我……我,劍簫“
![[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