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了想,還是決定今晚先不留下來了,省得再惹含香侷促不安,一切還是慢慢來吧,讓含香慢慢接受自己。
畢竟來日方長,他比含香大了近二十歲,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總得多點耐心。
“夜深了,你早些歇息,朕改天再來看你。”
皇上話音落下,轉身便示意門外候著的宮人預備起駕。
“皇…皇上,別走!”
含香下意識脫口挽留,話音一齣自己也愣了。
她一雙水汪汪的明眸微微睜大,眼底滿是茫然無措,方才泛紅的面頰又添幾分慌亂。
皇上腳步頓住,回身詫異看向榻上的女子。
他嘴角上揚:“你不想朕走?”
含香眨了眨眼,似是想通了什麼,重重地點了點頭。
皇上瞧著她手足無措的模樣,緩步折返,在另一邊的榻上安然落座。
前世,含香太害怕和皇上單獨相處,可今生,她早己褪去往日滿心抗拒與躲避,方才情急之下的挽留,便是心底最真切的念頭。
此時此刻,她是不是該說點什麼,或者做點什麼呢?
含香思來想去,決定將自己和麥爾丹的事對皇上坦白。
“皇上,其實我在來大清之前,有一個彼此相愛的竹馬。”
金鈴、銀鈴雙雙屏住呼吸,垂首緊貼著殿柱,心一下子懸到嗓子眼。
她們公主己經成了這大清皇上的妃子,居然還敢在皇上面前坦白外有心愛之人,她是明天不打算活了嗎?
就連皇上也是瞳孔微微震驚,這個含香究竟是自詡她是回部公主,膽大妄言。
還是單純的沒腦子,不知道說這些會惹來殺身之禍,甚至牽連她們回部嗎?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示意含香繼續說下去。
含香見皇上並沒有不高興,乾脆一股腦的把自己和麥爾丹的事,如同倒豆子一般全部說了出來。
這番話說完,殿內靜得只剩燭火噼啪響動,金鈴子和銀鈴子的手心攥出冷汗。
她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明天早上的太陽,她們主僕三人或許是看不到了。
皇上眼底己經泛起冷光,語氣毫無溫度:“你說這些,是想讓朕放你走,成全你和那個麥爾丹?”
含香輕輕搖頭,眼底一片澄澈坦蕩:“含香不是這個意思,我爹早就訓練我說漢話,好把我獻給你。”
這下,皇上眼底的冷光變成了迷茫:“那你是什麼意思?”
含香繼續說道:“自從我進宮後,麥爾丹就己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含香只想好好做你的妃子,別無他求。”
帝王生性多疑,面對含香的坦白,他有幾分相信,卻也沒有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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