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永琪主動來了小燕子房間。
小燕子心裡歡喜,面上卻冷著一張臉道:“你還來找我做什麼?怎麼不去陪著那朵[白蓮花]!?”
“小燕子,我不是和你吵架的。”
永琪聲音不悲不喜,聽不出喜怒,他想他這次,是真的要跟小燕子劃清界限了。
小燕子一愣,沒料到他一開口不是服軟道歉,反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她眼珠咕嚕嚕一轉:原來永琪還在為麥爾丹教她武功的吃醋。
便沾沾自喜,撅著嘴道:“永琪,麥爾丹是我師父,練武的時候有身體接觸是很正常的事,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
小燕子有把握,永琪心裡有她,聽到她這麼說,一定會心軟哄她,一如往日無數次爭執過後,終究是他先低頭退讓。
可這次,顯然是她想多了。
永琪自嘲一笑,從前大概是他腦筋不清楚吧。
他原來想說的一肚子話憋了回去,只淡淡開口:“你放心,我不會再小心眼了,你想跟誰習武打鬧都可以,都隨你,反正我們己經分手了。
不過,就算分手了我們還是朋友,如果你暫時沒有地方去,還可以繼續住在這裡,如果你有了更好的去處,也可以隨時離開。”
永琪捫心自問,這是他最後能為小燕子留的一點體面。
“永琪!你…你是…說真的!?”
小燕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己經不是格格了,她捨不得永琪這個出色的男人,更捨不得榮華富貴。
“嗯,小燕子姑娘,你自便。”
話音落下,永琪轉身徑首踏出房門,他很累了,不想再跟小燕子多費唇舌。
小燕子聲音有些發抖,明顯底氣不足:“好…好啊!分手就分手,你不要後悔!”
小燕子脫下自己的繡花鞋,狠狠朝著永琪扔去,正好砸中他的光頭。
她一愣,自己怎麼扔的這麼準?
永琪轉頭,眼裡有震驚、有失望,唯獨沒有半分從前的遷就與寵溺。
他一言不發,只是深深看了小燕子一眼,便匆匆離去。
地上落著那隻繡滿粉桃的繡花鞋,靜靜地躺在地上,像一道兩人跨不過去的鴻溝。
小燕子又氣又難過,難過之餘,她跑去找了麥爾丹。
“師父,我想喝酒,我們上街喝酒去好不好!?”
麥爾丹見她眼底水光,神色頹然,心裡瞬間就猜到小燕子是跟永琪吵架了。
他面上故作不解,連忙拉過椅子讓她坐下:“看你這麼難過,是不是那個永琪又惹你傷心了?師父替你去教訓他!”
小燕子坐下,抬手抹了把眼淚,嘴硬道:“誰稀罕他!他說要跟我分手,說以後我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他都不管了,還說等我找到了好去處,就讓我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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