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
永琪現在也反應過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了,是小燕子拿下了催情藥的酒給自己喝。
他看著床上不著寸縷的小燕子,又想起了她離家出走時的那段經歷。
不由得氣的咬牙切齒:“小燕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首像個青樓女子,讓我倒盡胃口!”
小燕子一怔,這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原本預想的畫面,是永琪心軟愧疚,心疼自己、答應以後會像從前那樣對她好,讓她當正福晉。
“永琪!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小燕子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雙大眼睛瞪著永琪:“我不管,反正我們己經[圓房]了,你說,你什麼時候娶我過門做福晉!”
永琪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絲毫不留情面:“你在做夢!再說,不是你自己用了這麼下流的法子,又主動爬上了我的床,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主動的嗎?憑什麼要我負責!”
如果說,以前礙於情分,他還願意好吃好喝的讓小燕子在府裡住下去。
可現在小燕子不擇手段,用這般卑劣的手段設計他,永琪實在不願再給她好臉色。
小燕子慌了,她帶上了哭腔:“永…永琪,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己經是你的人了……”
聽她提起這個,永琪只覺得更可笑了,事到如今,小燕子居然還是滿口謊話。
在黑店當窯姐兒的時候,她不知伺候過多少男人了,居然還有臉在他面前裝出一副冰清玉潔、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我的人?”
永琪眼底滿是嘲弄與厭惡,他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看著衣衫不整的小燕子。
“你在黑店做的那些腌臢事,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在那裡不知伺候過多少過往客商,身子早就髒了,如今卻讓我負責?
小燕子,你的臉皮究竟有多厚?”
這下,輪到小燕子懵了,她滿臉不解:“永琪,你在胡說些什麼呀?我在黑店的時候,是那兩個壞人欺負我,讓我幹活,我沒伺候誰啊?”
看著小燕子說的一臉認真,永琪猶豫了,難不成是李西他們騙了自己?
他走過去一把將小燕子拽下了床,將被子發了個底朝天,卻發現床單幹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
“永琪,你在找什麼啊?”
小燕子疑惑的開口。
她從小過得是水上漂的日子,這方面的事,從來沒有人詳細教過她,她有些不明所以。
“呵呵……我就不該相信你!”
永琪不再理會小燕子,徑首越過她,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便匆匆離開了書房。
“永琪!你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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