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瑪心思重,一門心思想拿你的婚事換取家族的前程,如今他的手再長,也伸不進皇宮了。”
欣榮看著母親憔悴的面容,心裡一陣酸楚,她知道,為了自己能順利出嫁,額娘承受了很多壓力。
她滿眼擔憂:“額娘,可是你要怎麼辦?阿瑪要是知道了你幫我,他一定會遷怒你的。”
聞言,心蘭輕輕拍了拍欣榮冰涼的手背,強壓下內心的酸澀,扯出一抹安穩的笑意。
“欣榮,你不必記掛我,額娘在府中自有分寸。
你阿瑪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官位和麵子,斷不會因我護著你,便大肆發作,落得苛待自己妻子的閒話,被朝中官員抓住把柄。”
她抬手細細擦去欣榮臉頰滑落的淚珠,聲音帶著叮囑:“你只管等著做新娘子,安心留在慈寧宮。
有老佛爺撐腰,有和昭公主、雲棠格格,還有相伴還有永瑢真心待你,額娘就安心了。”
欣榮鼻尖一抽,眼眶紅得更厲害,她心裡清楚,事情哪裡就像額娘說的這麼簡單。
阿瑪是怎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為了往上爬,他可以犧牲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如今他精心策劃的聯姻計劃泡了湯,還不知道會怎麼磋磨額娘呢!
她緊緊回握住母親的手不肯鬆開:“額娘,我放心不下你……”
“傻丫頭,額娘活了這麼多年,早摸清你阿瑪的脾性了。”
她壓低嗓音,目光警惕地掃了一眼西周,確認沒有旁人後,才繼續說道:“我也是出身世家,你外公舅舅皆是朝中臣子。
你阿瑪若是過分為難我,便是與我孃家結怨,於他仕途百害無一利,他是個精明人,不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心蘭抬手拭去女兒臉上的淚痕,抬眼望向殿外漸斜的日頭。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的語氣添了幾分不捨,卻依然堅定:“欣榮,額娘得走了,你安心等候與永瑢的婚期便是。”
欣榮死死攥著她的衣袖,遲遲不願鬆手,半晌才慢慢鬆開。
心蘭最後深深看了女兒一眼,萬般不捨盡數壓在心底,轉身緩步朝外走去。
每走幾步,便忍不住回頭望一眼立在廊下的欣榮,首到轉角遮住身影,再也看不見。
暮色漸沉。
觀保下值回府,滿心怒火,一踏入正廳便狠狠將朝珠摔在桌案上。
他厲聲朝貼身管事喝道:“福晉現在何處?立刻讓她過來見我!”
“不用了,我自己會來。”
心蘭走進正廳,神色平靜,不見絲毫慌亂,只是微微垂著眼,對著觀保屈膝行了一禮。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
觀保指著心蘭的鼻子,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響巨的耳刺聲一出發,凳圓木梨花的旁了翻掀把一,前上步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