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後,蘇蘊舟歇了兩天。
不是不想動,是骨頭縫裡那股酸勁兒還沒散。
在海上漂了一個月,乍一踩到實地上,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往下拽,走路都發飄。
趙惠蘭笑著說她“陸地暈船”,蘇蘊舟窩在沙發上,裹著毯子,手機刷得飛起。
不過,別誤會,她沒在跟霍錚聊天。
霍錚忙新專案的事,人己經飛到國外。
之前那批高階海水珠系列珠寶被國外某家奢侈品公司看中,對方主動找上門,說要談合作。
霍錚這幾天不是在開會就是在挑選樣品,偶爾發條訊息過來,基本上也是半夜,蘇蘊舟早上醒來才看見,回一句“注意休息”,那邊又沒聲了。
她劃拉著手機,看著霍錚發來的樣品照片,手指在螢幕上放大又縮小。
這批海水珠是她在碼頭近海這一片撈的,品質確實好,數量也多,但霍氏那邊不知道做了多少批貨,估計現在剩下的也不多了。
對方要是真想長期合作,光靠那點存貨根本不夠。
蘇蘊舟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盯著天花板,看著頭上那盞水晶燈,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
她有“海洋透視”這個金手指在,海里有什麼她一清二楚。
那些貝殼、那些珍珠、那些沉在海底的寶貝,逃不過她的眼睛。
珍珠啊,她早就等不及了,可惜現在天冷,下海有危險。
只等天氣暖和,出海,把那些東西撈上來。
這掙錢的門路,非她莫屬。
霍氏集團跟誰合作不是合作?
她這裡還更保險。
品質有保證,數量有保證,貨源不用擔心被人卡脖子。
想到這裡,嘴角彎了一下,給霍錚發了一條訊息。
【你那個合作方,海水珠需求有多大?】
發完又覺得這話問得太首白,像打聽商業機密似的,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就是問問,我這邊有渠道。】
那邊沒回,不過她也不急。
霍錚忙,她也忙。
漁業公司的事得抓緊辦。
林叔提了幾回,蘇蘊舟也覺得是時候了。
以前一個人,一條船,撈到什麼賣什麼,賺虧都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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