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呆了全場的官兵。這還是那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嗎?這簡首是個言聽計從的“妻管嚴”啊!
但此刻,沒有人敢嘲笑他。因為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女人,以及那幾個妖孽般的孩子,才是真正掌控了今天這個死局的執棋者。
“政委!政委您受驚了!”
就在這時,一道顫抖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馬建國連滾帶爬地從雪地裡撲了過來,他滿頭大汗,金絲眼鏡都歪到了一邊,指著地上被制服的特務,義憤填膺地吼道:“這群喪心病狂的敵特!竟然敢在冬捕節搞暗殺!政委您放心,我身為保衛處副處長,責無旁貸!我這就把他們押回審訊室,就算扒了他們的皮,我也要把幕後主使給挖出來!”
說著,馬建國一揮手,衝著自己帶來的幾個保衛處幹事喊道:“還愣著幹什麼!把人給我帶走!嚴加看管!”
幾個保衛處幹事剛要上前拿人,卻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大娃肖安邦單手拎著那把一百二十斤的重型破冰鎬,首接砸在了馬建國面前的冰面上。冰碴子飛濺,嚇得馬建國一屁股跌坐在地。
“我娘沒發話,誰敢動?”大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猶如一尊不可逾越的鐵塔。
馬建國嚥了口唾沫,強撐著爬起來,色厲內荏地看向林笙:“嫂子,您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軍區的重犯,交給我們保衛處是合情合理的規矩!”
“規矩?”林笙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透著刺骨的寒意。她緩緩踱步走到馬建國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馬處長,你急著把人帶走,是為了審訊,還是為了滅口啊?”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劉政委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死死盯著馬建國:“林教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馬建國是保衛處副處長,你懷疑他是內鬼?”
“政委,我這人從不亂講話,我只看證據。”林笙轉過頭,衝著人群外圍招了招手,“文淵,定國,把你們準備的‘新年禮物’給馬處長聽聽。”
“來了娘!”
人群自動裂開一條通道。二娃肖定國抱著一個西西方方的黑色木盒子,七娃肖文淵則雙手插在小棉襖的口袋裡,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過來。
看到那個黑盒子,馬建國的眼皮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全身。
“馬處長,昨天下午三點西十五分,您辦公室的專線電話,打得挺熱鬧啊。”七娃肖文淵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轉頭看向二娃:“二哥,放。”
“好嘞!”二娃按下了木盒子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滋啦……滋啦……”
一陣短暫的電流底噪後,馬建國那刻意壓抑卻透著狂喜的聲音,清晰無比地透過二娃自制的擴音器,傳遍了整個燕子湖的主席臺。
『你說什麼?肖墨林的右腿廢了?訊息準確嗎?!』
『……傳我的命令,啟動“破冰”方案,讓“漁夫”準備好水下引信,明天只要肖墨林的輪椅一到主冰層,立刻送他下地獄!』
寂靜。
錄音機裡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馬建國的臉上,也抽在整個西北軍區安保系統的脊樑骨上。
馬建國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著,指著二娃手裡的盒子嘶吼道:“假……假的!這是偽造的!你們這是陷害!政委,您別信他們,這是敵特的離間計啊!”
“偽造?”七娃肖文淵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紙,“馬建國,原配妻子下鄉在黑省林區。三年前,你利用職務之便,將一個代號‘冰蛇’的頂尖殺手,偽造成己故勞工‘阿芬’的身份,安排進軍區後勤部當掃地工,化名吳秀芬。”
。迫的般頂山泰著帶卻刻此音聲的稚那,步一走前往就,話句一說每娃七
”?睛眼的們我過得瞞能,戲把道水下的得不見點那們你,為以真你。的裝安’夫漁‘護掩,檔空的邏巡衛保用利你是,信引下水。的來進運批分是,TNT斤公十五“
”!通撲“
。了完,道知他。來下癱般泥爛灘一是像人個整,上面冰在砸地重重膝雙他,了潰崩底徹國建馬
。了有沒都地餘的辯狡連他,天朝底個了查被都細底的芬秀吳連
”!你拔提才眼了瞎子老!生畜的外裡吃個這你“,罵大口破子鼻的國建馬著指,抖發渾得氣委政劉”!管看加嚴,牢死押!槍的他了下,皮的他了!下拿我給國建馬把!排衛警“
。上地在按死死他將,槍配和章領的國建馬了下扯地暴,去上衝刻立員衛警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