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您說!”
“第一,我出不出手,看我,不看你。我不想治的人,誰的面子都沒用。”
“是!是!當然!”
“第二,我需要的所有藥材,不管是中是西,是常規還是管制,只要我開口,醫院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給我找到。找不到,你們自己想辦法。”
王院長的額頭滲出一層汗,但還是咬著牙點頭:“沒問題!”
“第三,”林笙的目光掃過他,“我的事情,不準打聽,不準外傳。在醫院裡,我只是肖墨林的家屬,不是什麼神醫顧問。明白嗎?”
這最後一條,才是關鍵。她要的是裡子,不是面子。
王院長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了。這是要低調,要隱藏實力。他鄭重地點了點頭:“林家屬,我明白了!我以我的黨籍擔保,今天的話,出了這個門,只有你知我知!”
“那就這樣吧。”
林笙說完,不再看他,轉身就走。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回家的路上,吉普車裡一片安靜。肖墨林開著車,幾次想開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他以為自己娶了個需要他保護的村婦,結果人家轉眼就成了連軍區醫院院長都要上趕著巴結的大人物。他還在為這個家如何立足而發愁,人家己經把通往權力核心的路都鋪好了。
這種強烈的落差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
回到家,孩子們己經把飯菜熱好了,正乖乖地坐在桌邊等他們。
“娘,你回來啦!”
“娘,吃飯!”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圍了上來,屋子裡的溫暖,驅散了外面的寒意。
晚飯後,林笙在燈下給孩子們檢查作業。肖墨林坐在另一頭,默默地擦拭著他的配槍,兩人之間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
一陣冷風從沒關嚴的窗戶縫裡鑽了進來,吹得燭火晃了晃。
體質最弱的七娃肖文淵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了一句:“娘,好像有點冷了。”
林笙抬起頭,摸了摸他的小手,果然冰涼。
她這才意識到,天氣己經徹底轉涼,西北的冬天,說來就來。孩子們身上穿的,還是從安西城出來時那幾件單薄的秋衣。
她的目光掃過七個孩子,眼神瞬間變得柔軟。
“是該給你們添些厚衣服了。”她輕聲說道。
肖墨林擦槍的動作一頓。他看著燈下那張柔和的側臉,看著她眼中對孩子們的關切,心中一動。
這是個機會。一個他可以為這個家做點什麼的機會。
他放下手裡的槍,從口袋裡掏出自己這個月剛發的津貼,連同攢下的各種票證,厚厚的一疊,放在了桌上,推到林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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