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的空氣,因為林笙那句未說完的話而凝固。
“與其等他們找上門,不如……”
那後半句話,即使沒說出口,肖墨林也懂了。
這個女人,骨子裡和他是一樣的人。從不坐以待斃,永遠信奉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他那雙剛剛恢復神采的眼睛裡,燃起了復仇的火焰,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金屬般的質感:“你說得對。我們主動出擊。”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達成如此迅速且默契的共識。
不再是丈夫與妻子,也不是父親與母親。
在這一刻,他們是兩個被逼到絕境,準備聯手反撲的戰士。
“目標?”林笙問。
“孫良。”肖墨林毫不猶豫,“現在是後勤部的副處長。我會用我的許可權,把他盯死。”
“不夠。”林笙搖頭,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盯梢只能打草驚蛇。我要的,是讓他開口,把他背後的人,一五一十地吐出來。”
肖墨林呼吸一滯。
他明白林笙的意思。那需要用的,就不是軍規,而是見不得光的手段了。
可一想到五娃在夢裡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一想到這七年來妻兒所受的苦難,他心中那點屬於軍人的猶豫,瞬間被滔天的恨意淹沒。
“好。”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我來安排。就算扒了他的皮,我也要問出真相。”
就在這個剛組成不久的家庭,第一次將獠牙對準共同的敵人時——
“嘎吱——!”
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劃破了深夜的寂靜。
緊接著,一束刺眼的車燈光柱掃過窗戶,一輛軍用吉普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停在了小樓門前。
車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年輕士兵,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跳下車,帶著一身寒氣,咚咚咚地衝上了門廊。
“砰!砰!砰!”
急促而用力的砸門聲,像是催命的鼓點,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林笙和肖墨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
這麼晚了,用這種方式上門,絕不是好事。
肖墨林走過去,沉著臉拉開房門。
門口計程車兵一臉焦急,看到肖墨林,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挺首身體敬了個軍禮,聲音都因為跑得太急而發喘:“報告團長!軍區總部A級加急密令!劉政委讓我務必親手交到您手上!”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牛皮紙包裹、蓋著紅色“絕密”火漆印的方正檔案袋,雙手遞了過來。
A級加急密令?
。沉一下往地猛心的林墨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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