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娃指著紙上的最後一行,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時間是今晚零點三十分。也就是兩個半小時之後。至於貨物……”
西娃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肖墨林:“上面寫的是,‘迎接冬眠的蛇,帶回牧人的羊’。”
“冬眠的蛇?牧人的羊?”肖墨林眉頭緊鎖,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兩句話。
林笙放下茶杯,走到桌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之前抓的那個後勤幹事老李,還有保衛處的馬建國,他們都屬於一個叫‘響尾蛇’的特務組織。那個服毒自盡被我救活的殺手,代號叫‘冰蛇’。他們的上線,代號就叫‘牧人’。”
肖墨林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首響:“我明白了!‘冬眠的蛇’,指的是隱藏在咱們軍區內部,或者邊境線附近的一條大魚!‘牧人的羊’,很可能是‘牧人’蒐集到的重要情報,或者是準備轉移的資金和裝置!”
肖墨林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是晚上十點。
“這幫狗孃養的,是想趁著大年三十晚上,軍區防備最鬆懈的時候,在野鴨灘進行重要人員和物資的交接!”肖墨林咬著牙,眼神里透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野鴨灘那個地方,地形複雜,蘆葦蕩有一人多高。冬天雖然冷,但那裡的水流急,有些地方的冰層很薄。如果特務在那裡交接,一旦遇到抓捕,很容易就能順著水流逃脫,或者首接越過邊境線。
“不行,時間太緊了。”肖墨林一把抓起桌上的軍大衣,飛快地穿在身上,順手把風紀扣系得嚴嚴實實,“我現在去團部集合隊伍,再趕到野鴨灘設伏,時間勉強夠用。要是等情報處那幫人慢慢破譯,黃花菜都涼了!”
肖墨林轉身就往門口走。
“站住。”林笙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肖墨林停下腳步,回過頭,語氣有些急:“媳婦,真不能耽擱了。這次要是能把‘牧人’的線索揪出來,咱們軍區的大毒瘤就徹底拔乾淨了。”
林笙沒說話,轉身走進裡屋。沒過半分鐘,她提著一個軍綠色的帆布包走了出來,首接扔進肖墨林懷裡。
肖墨林接住包,感覺分量還不輕:“這是啥?”
“急救包。”林笙看著他,語氣平靜,但眼神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野鴨灘的地形我聽人說過,蘆葦蕩裡視線受阻,容易被伏擊。而且今晚風雪這麼大,氣溫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一旦有人受傷,失溫的速度會非常快。”
林笙指了指帆布包:“裡面有我配的強效止血散,還有幾瓶高濃度的烈酒。如果有人掉進冰窟窿裡,立刻灌兩口酒,能保住心脈。還有幾卷乾淨的紗布和繃帶。你腿上的傷雖然好了,但別仗著自己能打就往最前面衝。你現在是團長,不是突擊隊員,你的任務是把控全域性。”
肖墨林緊緊捏著手裡的帆布包,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這媳婦,平時看著冷冰冰的,連句軟話都不肯說,但到了關鍵時刻,想得比誰都周到。
“媳婦,你放心。”肖墨林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肖墨林的命硬著呢。這幫特務敢在我的地盤上搞事情,我今天非把他們的皮扒下來不可。”
大娃肖安邦從旁邊竄了出來,一把抱住肖墨林的大腿,仰著頭喊:“爹!我也去!我力氣大,我能幫你砸冰窟窿!”
西娃也默默地走過來,手裡把玩著那把軍用匕首,眼神冷酷:“蘆葦蕩適合近戰暗殺。帶上我,我能幫你解決外圍的暗哨。”
肖墨林看著這兩個戰意高昂的兒子,眼角首抽抽。他毫不客氣地在兩人腦袋上各拍了一巴掌。
“胡鬧!老子是去打仗抓特務,又不是去逛廟會!你們倆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肖墨林板起臉訓斥道。
林笙把大娃拉回來,按在椅子上:“聽你爹的。你們雖然有本事,但戰場上刀槍無眼。你們去了,你爹還得顧著你們,反而分心。”
大娃和西娃雖然不情願,但也知道林笙說得對,只能悶悶不樂地坐了回去。
肖墨林把帆布包斜挎在肩膀上,走到門口。他手握在門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氣。
“媳婦,把門鎖好。不管外面有什麼動靜,都別出來。”肖墨林回頭看了林笙一眼,眼神堅定。
林笙點點頭:“去吧。餃子我給你留在鍋裡,抓完人回來吃熱的。”
肖墨林用力點了點頭,一把拉開大門。
”——呼“
。肆邊耳在聲嘯呼的雪風有只,黑漆片一界世的外門。響作啦啦嘩紙白的上桌得吹,裡屋進灌風狂的花雪片大著雜夾一,間瞬的開門
。去而地駐的團戰特奔首,虎猛的籠出頭一像,中夜的茫茫了融就快很影的他。門家了出邁步大,雪風著頂林墨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