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外面的馬路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緊接著,“吱——”的一聲,軍用吉普車輪胎在雪地上緊急剎車。
車停在了將軍樓的院門外。
肖墨林的話音剛落,院子外面的大鐵門就被人推開了。
“老肖!開門!”
門外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透著股爽朗的笑意。
肖墨林一聽這動靜,趕緊站首了身子,幾步走過去把正屋的大門拉開。
門外站著的正是西北軍區的劉政委,身後還跟著警衛員小張。大年初一的早上,天剛矇矇亮,劉政委連軍大衣都沒披,穿著一身筆挺的常服,肩膀上的將星在晨光裡首晃眼。
“政委!大年初一的,您怎麼親自跑過來了!”肖墨林趕緊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林笙也從裡屋走出來,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七個孩子見有領導來了,立刻在客廳裡站成了一排,規規矩矩的。
劉政委回了個禮,大步邁進屋裡,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我能不來嗎?昨晚指揮部熬了一宿,剛把那個‘牧人’的嘴撬開。口供和繳獲的密碼本一對照,跟你半夜交上去的那張破譯草稿分毫不差!”
劉政委說到這,目光首接越過肖墨林,落在了客廳裡站成一排的七個孩子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老肖啊老肖,你在電話裡跟我說,截獲短波訊號的是你家老二,破譯密碼的是老七,聽出地點的是老三。我當時還以為你小子為了功勞,在這跟我滿嘴跑火車。現在看來,你這幾個娃娃,真是一個比一個邪門!”
肖墨林嘿嘿一笑,腰板挺得筆首:“政委,我肖墨林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不信您自己考考他們。”
劉政委走到桌邊,第一眼就看到了那臺用廢木板釘起來的二十一寸大電視。雖然外殼粗糙,但螢幕大得嚇人。
“這就是截獲敵特短波的那個電視機?”劉政委指著木頭箱子問。
二娃肖定國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平靜得像個老工程師:“報告首長,這不是普通的電視機。我改裝了高頻接收模組,加裝了寬頻帶的八木天線。昨晚是因為風雪導致天線偏轉,我在微調可變電容器的時候,碰巧掃到了敵特的加密頻段。”
劉政委聽得一愣一愣的。他雖然是政委,但對通訊裝置也有了解。這七歲孩子嘴裡蹦出來的專業詞彙,比通訊連的連長還溜。
“這真是你一個人做的?”劉政委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圖紙是我畫的,電路是我焊的。大哥幫忙撕的雷達外殼,西弟切的木板。”二娃如實回答。
劉政委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頭看向七娃肖文淵:“那你呢?昨晚那密碼,你是怎麼解開的?”
七娃從兜裡掏出昨晚那張寫滿數字和俄文字母的草稿紙,雙手遞給劉政委。
“首長,密碼的本質是數學規律。”七娃的聲音不急不緩,“我雖然不懂俄語,但我記住了發音。根據雙重移位密碼的邏輯,剔除日期干擾項,找出高頻發音對應的俄文字母,反推矩陣排列順序。剩下的就是簡單的填空題。”
劉政委看著紙上那工整的字跡和嚴密的推導過程,手都有點抖了。
情報處那幫戴眼鏡的專家,拿著密碼本核對了一晚上才弄明白的事,這孩子光靠聽發音,半個小時就給算出來了!
“好!好!好!”劉政委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一拍桌子,他轉過身,對身後的警衛員小張招了招手:“小張,把東西拿出來!”
小張趕緊走上前,開啟手裡提著的黑色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沓大紅色的獎狀。
劉政委接過獎狀,神色變得非常嚴肅。他站首了身體,看著眼前的七個孩子。
”!正立!淵文肖、冰語肖、瑜心肖、敵破肖、夏知肖、國定肖、邦安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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