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所有人都愣住了。軍嫂們看著那個玻璃罐子,再看看林笙那張坦蕩的臉,眼眶都不由自主地紅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林教官這是在給咱們前線的戰士想辦法啊!”
“野山藥和棒子麵磨的,這算哪門子高階貨?”
“趙麗華這心腸也太歹毒了!人家林教官為了戰士們熬夜磨粉,她倒好,跑來倒打一耙,還說人家貪汙!”
周圍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向趙麗華。
趙麗華臉色慘白,死死抓著石桌的邊緣,她拼命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你騙人!你肯定是在做戲!”
“做戲?”嚴鐵軍猛地一拍石桌。
他手裡緊緊捏著那份蓋著總院鮮紅公章的檢測報告,氣得渾身發抖。報告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成分:山藥、玉米澱粉、高粱粗纖維、大豆蛋白。
“趙麗華同志!”嚴鐵軍指著趙麗華的鼻子,厲聲怒喝,“你簡首是胡鬧!林笙同志不僅沒有生活奢靡,反而利用業餘時間搞科研,為前線戰士解決實際困難!這是多高的覺悟!你竟然為了洩私憤,捕風捉影,惡意誣陷一個好同志!”
嚴鐵軍轉頭看向林笙,原本嚴厲的臉上滿是愧疚。他後退半步,鄭重地衝林笙敬了個軍禮。
“林教官,對不住!是我們紀委工作不細緻,偏聽偏信,讓你受委屈了。”嚴鐵軍語氣誠懇,“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如實向劉政委彙報。你研製的這個營養粉,如果真的效果好,軍區一定會大力推廣,給你記大功!”
林笙淡淡地回了個禮:“嚴書記客氣了,配合調查是應該的。只要別讓真正在做事的人寒了心就行。”
趙麗華看著這一幕,知道自己徹底完了。她不僅沒扳倒林笙,反而幫她立了個大功!要是等老趙回來知道這件事,非打死她不可。
“嚴書記,既然是個誤會,那……那我就先回去了,家裡還燒著水呢。”趙麗華縮著脖子,轉身就想溜。
“站住。”
林笙冰冷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她慢步走到趙麗華身後,聲音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趙嫂子,戲看完了,就想走?你當我家是供銷社,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趙麗華僵硬地轉過身,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林……林教官,這都是誤會。我也是聽別人瞎傳的,這不也是為了軍區的風氣好嘛……”
“為了軍區風氣?”林笙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嚴鐵軍,“嚴書記,剛才你說,紀委一定會查清寫匿名信的人,嚴肅處理這種破壞團結的惡劣行為。這話,還算數嗎?”
嚴鐵軍臉色一肅:“當然算數!這種歪風邪氣必須狠狠打壓!”
“好。”林笙點點頭,“那就不勞煩紀委去查了,寫信的人,現在就在這院子裡。”
這話一齣,圍觀的軍嫂們紛紛往後退了一步,互相打量。
嚴鐵軍皺起眉頭:“林教官,匿名信是用報紙上的字剪貼的,信封上也沒有署名。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誰寫的?”
“證據?”林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轉頭看向一首站在屋簷下的五娃。
五娃肖心瑜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趙麗華,小手一指。
“娘,是她。”五娃的聲音軟糯,卻像一記重錘砸在趙麗華心上,“從剛才紀委的叔叔進門開始,她的心就跳得好快。現在,跳得更快了,這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趙麗華像被踩了痛腳,尖叫起來:“你個小丫頭片子胡說八道什麼!嚴書記,你聽聽,這孩子分明是在血口噴人,憑感覺就能定人的罪嗎!”
嚴鐵軍也有些遲疑:“林教官,童言無忌,這感覺確實不能當成證據……”
”。吧了據證當能總技學科那,據證當能不覺“








